“啪嗒。”
第二颗扣子解开。
李建业瞪大眼睛,赶紧伸手去拦:“你干什么!”
柳依依身子一扭,躲开李建业的手,顺势往前一扑,整个人紧紧贴在李建业身上。
“我不走!”柳依依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你也别赶我走。”
“你疯了?”李建业想把她推开。
“你推!”柳依依不仅不退,反而把脸埋在李建业肩膀上,“你今天要是敢把我赶出去,我马上就扯着嗓子喊救命!”
李建业动作一顿。
“到时候我爸妈冲进来,我就哭!”柳依依越说越来劲,“我就说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你把我拽进屋,非要占我便宜!”
李建业整个人都麻了。
这踏马是市长的闺女?
这大家闺秀的做派呢?书香门第的教养呢?
这活脱脱就是个女流氓啊!
“你这叫讹人,知道不?”李建业咬牙切齿。
“我不管。”柳依依死死搂着李建业的脖子,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我二十五年了,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走到哪别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我。”
她抬起头,月光下,眼眶红红的。
“好不容易碰到你,你不嫌弃我,还那么有本事。”柳依依吸了吸鼻子,“我今天就想好好跟你亲近亲近,哪怕就一晚上也行。”
李建业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丫头是真魔怔了。
他有十倍体质,吃了正阳丹,阳气旺盛得吓人,大夏天的身上跟个火炉似的。
柳依依贴这么近,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哪能一点反应没有。
“行了行了。”李建业叹了口气,把柳依依从身上扒拉下来,“今晚你可以留下。”
柳依依眼睛一亮,刚要往上凑。
“但是!”李建业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床尾,“你睡那头,我睡这头,一人一头,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越界,我马上把你扔出去。”
柳依依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但看着李建业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只能点头答应。
“行,我睡那头。”
李建业见她答应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把枕头拉过来,翻了个身,背对着柳依依躺下。
床尾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李建业闭上眼睛,心想这丫头总算消停了,明天一早就回县城,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结果,他这口气还没喘匀。
被窝里突然钻进来一股凉风。
紧接着,一个滑溜溜、热乎乎的身子,跟条泥鳅似的,“呲溜”一下从床尾钻了过来。
李建业还没反应过来,柳依依已经化身为深海的八爪鱼。
化身为蓝银缠绕!
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剩!
“柳依依!”李建业火气直往脑门上撞,猛地转过身,就要把这块狗皮膏药撕下来。
柳依依早有防备。
她不仅没躲,反而迎着李建业,将自己的绝技展现的淋漓尽致,仿佛带着吸盘的触手,绝不可能撒开。
李建业浑身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