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羽乐得躲在这片热闹之下,手指在桌面下悄悄转了个方向,那几缕几不可察的灵力便如活了过来一般,更密、更轻地朝张无极与魔清雨蔓延而去。
他用灵力幻化成细密的丝线,那些丝线比发丝还细了不知多少,悄无声息地穿过张无极衣摆的褶皱,覆上她那被执事服包裹着的云朵。
丝线极轻极缓地收紧,又松开,再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纹路慢慢攀爬,仿佛只是衣料自身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张无极正替小玉夹一块百花糕,银箸刚刚探出,那丝线便轻轻一勾。
她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银箸尖端在碟边磕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脆响。
她慌忙稳住,却没有去看江尘羽,只将头更低了几分。
她知道不能露出破绽,谢曦雪的目光此刻正在桌边缓缓扫动,若她的表情有半分会叫人起疑,这早饭便吃不成了。
随着谢曦雪目光的扫过,他便操控着灵力停下,让那些丝线如衣服般与张无极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没有半点游移。
它们安静得像是原本就织在她衣料里的暗纹,连一丝最细微的摩擦都消失了。
张无极才刚松了半口气,待谢曦雪的目光移向魔清秋那条尾巴时,那些丝线便又活络起来。
江尘羽则继续操控着灵力继续悄然游离,在女人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每一缕丝线都像是一根生着灵性的羽毛,在她的饱满上极慢极慢地拂过。
张无极不得不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掌心,才能抑制住喉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轻哼。
她的耳根早已烫得厉害,偏偏面上还要挂着得体的微笑,替江尘羽添了一勺蜜渍灵果,又替他正了正面前的碟子。
这一放肆的动作显然也引起了张无极的反应,她的喉咙险些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只冒出了半寸,又被她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她的肩膀极轻极快地颤了一下,连带着锁骨处被衣领遮住的那片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
不过嘛,与刚刚一开始被欺负时的窃喜不同,此时她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多了一丝幽怨。
趁着谢曦雪低头饮茶的间隙,她抬眸极快地望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湿漉漉的嗔怪。
她晓得自己的眼神会叫他知道她的窘迫,可她偏要让他看见。
刚刚那种若即若离的轻挠,至多叫人觉得有些痒,她还尚能从其中感受到江尘羽对自己的关注与亲昵,心里是甜的。
可现在这样的欺负,却像有一小簇火,沿着那些丝线燃进了她四肢百骸,撩得她心口都烫起来。
她已经无心再去想什么仪态与礼数,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
它如同火焰般点燃她内心对于身旁那位男子贴贴的渴望,若非身旁还有别人,不然她此时肯定会直接扑倒江尘羽怀中,与他激情地拥吻在一起。
张无极握着银箸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眼底的水光几乎要漫出来。
至于魔清雨嘛,她也同样获得了江尘羽的关注。
只不过与张无极被欺负那白皙细腻的柔软不同,魔清雨她被触碰的是小腿以及小腿以下的脚踝等等肌肤。
江尘羽的灵力这回没去碰她的腰,也不去绕她的耳朵,只化作几缕几不可察的小手,贴着地面无声地贴上了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踝。
魔清雨正捧着茶壶要往魔清秋手边的杯子里添茶,忽觉脚踝内侧像被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她身子猛地一僵。
她赶紧把壶放下,将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惊喘硬生生吞了回去,只从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
此外,如果说在张无极身上流淌着的是由灵力组成的丝线网络的话,那么在魔清雨身上的则是灵力小舌。
那东西比丝线更灵巧,也更难缠,像一条被晨雾凝成的小鱼,沿着她的脚踝内侧来回游移,时不时在她踝骨上轻轻一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