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过去我的本命蛊们都是这么进化的吗？”

“我又会进化成什么？”

“我都成了蛊，我的本命蛊们又算什么？”

“……”

无数个念头漂浮过，李元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走下去，最后该变成什么样子？

他只想变强。

强到可以解决这一切就够了！

彩罐之外。

八位仙尊被命数之线定格，还有八位仙尊被天劫之力麻痹，但两者都隐隐有了要苏醒的趋势。

除此之外，剑仙子、孟姜、白泽、游济、李玄夜、周无病、许轩、百兽陵恩八人各自的战场也已经接近落幕。

百兽陵恩被打得只剩半个头颅漂浮在虚空中，凭借着最后的一股狠劲，他将黑暗兽尊死死咬住，仅剩的那只独眼望着李元所在的方向，凄惨悲凉。

游济被虚幻神国彻底镇压，在最后的时刻用出浑身解数，织成道法罗盘，暂时困住了黑暗帝尊。

周无病用剑将自身和不胜仙尊都钉死在了虚空之间。

白泽和福尊双双枯竭。

李玄夜被战尊以百兵洞穿，模样惨烈，他的黑刀也洞穿了战尊的喉咙，将之控制在永夜领域中。

孟姜以奈河、黄泉、一城十殿的生死界异象将冥尊封印，但自身也再无一丝余力。

“李元，李元。”

她向着彩罐悬浮的地方，不停的呼唤。

过去的每一次，她都相信李元，觉得无论什么样的困境，李元都一定能够走出来。

可这一次，连她自己都迷茫了。

孟姜想不到任何赢的可能，即使李元将自己炼成蛊。

“我们底蕴太弱了，时间太少了，两者只要任何一样多一点点，只要一点点，结局就会截然不同。”

不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对手太强了。

二十四位黑暗仙尊，就是灵祖、天尊、命尊中的任何一位，或许都挡不住。

许轩和梦青蛇吞噬了至尊仙胎，但他们的身体和神魂都在消散。

因为这一人一蛊对命数之线的解析已经达到了极致，更快接近了早已定好的宿命。

“永恒术的最后一页，终究是无法谱写了吗？”

直到此刻，许轩和梦青蛇还是没有放弃，他们释放无数的蛊术，试图补上永恒术最后的缺陷。

剑仙子杀死了剑尊。

在李元炼化第十本命时，她借助那股力量，唤醒了剑尊的剑心，这位先贤洒然一笑，甘愿赴死，成全了剑仙子。

他说：吾之剑本就是为了劈开一切桎梏而生。

如今活着成了桎梏，那么……

一死又何妨！

浓郁的疲惫感，让剑仙子摇摇欲坠，她的双眸死死盯着悬在战场中央的彩罐。

输赢与否，对她来说好像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陪着李元。

无论进入这只蛊罐中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踉踉跄跄走向彩罐，艰难地来到彩罐旁边，而后高高举起手中剑，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身体。

噗嗤！

血雾如花，在剑仙子的周身盛放。

一颗种子从她的体内被缓缓抽离，种子下端犹有丝丝缕缕的根茎，连接着剑仙子的血肉筋脉，难以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