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反应给逗笑了。娄雁南烧红了耳根,清了清喉咙,勉强解释道:“隔壁住的是卫生站的刘医生,她那人...好奇心比较强。”周建设很是给面子的点头:“我懂,我懂,南姐是怕被人家看到你金屋藏了我这个美男子。”还美男子,这人真是...以前也不像这么不要脸啊?娄雁南在心中吐槽。笑够了的周建设直起腰,突然很认真道:“南姐,我们都不小了。”闻言,娄雁南面上的表情微顿,总觉得他的话,与自己方才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周建设抬手轻轻的,很是珍惜的摩挲了下心爱姑娘的脸颊,担心她反感,一触即离后才苦笑道:“我想要慢慢来的,但又忍不住着急,更不想你总是胡思乱想...”“我没乱想...”娄雁南这话说的委实气虚,声音都跟蚊子哼哼一般。难得见她小女儿娇态,周建设嘴角又翘了翘:“你老是担心将来,可是你连开始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知道将来就一定不好呢?”说到这里,他想到曾经的爱而不得,又叹息了一声:“上高一的那一年吧,可能更早,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你,满心满眼跟着你转,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一两年,我几乎天天去你家找老娄,其实...只是想要多看你一眼,哪怕来回得骑车两个多小时的车,也不觉得累。”闻言,娄雁南心口有些涨,又有些酸,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那会儿就像他说的,她真的以为他是找弟弟的。“年少那会儿热血又蠢笨,那时候娄叔已经是旅长了,你又是各项优秀,我有些自卑,觉得配不上你,所以就努力让自己更加优秀些...天真的以为等自己优秀了,就能跟你表白了...”说到这里,想到南姐前几年受的苦,周建设的面色忍不住又沉了沉。须臾,收拾好情绪后,他抬手又去牵她的手,因为她没有拒绝,再次缓和下了眉眼:“...我不想骗你,老娄来到海岛这边是为了历练,我更多的是逃避,想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慢慢忘记你,然后重新开始。”怪不得...自己结婚后,再没有看到过建设,想到这里,娄雁南抬头,嗓音有些哑:“那你现在...”周建设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接着之前的话继续道:“大约三四年后吧,我越来越少想起你,觉得自己调整好了,所以有人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便同意了。”“那为什么...?”娄雁南压下心口的涩意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单身?”“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喜欢上旁人,几次下来都这样,干脆就放弃了,那时候以为自己不会再心动了,甚至做好一个人一辈子的准备...可是你第一次来岛上散心的时候,在红春站看到你的那一眼,我还是激动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说到这里,周建设顿了顿,又自嘲般道:“也是那时候我才明白,我没有忘记你,所以南姐...你是我的执念,这一次,还是你主动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之间也不再有阻碍,你觉得,我会轻易放弃吗?”不会...娄雁南心里下意识的接道,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是什么后,脸一下子就红了。=那晚坦诚聊天之后。娄雁南没有再刻意拒绝周建设的靠近。闲暇时,两人依旧会一起出去玩。设陷阱抓兔子、山鸡也好,去溜冰场溜冰也罢。总之,在她以为...她的年龄已经不适合的肆意事情,那个男人带着自己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个遍。于是冬去春又来。在时间进入第二年的4月时。娄雁南在周建设的带领下,玩遍了附近所有好玩的场所。人也从曾经的沉郁冷静,变得开朗爱笑起来。这一日。结束一场小手术,娄雁南回到办公室时,见到还算相熟的同事兼邻居刘娣,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从口袋里掏出手表,才发现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她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肩膀问:“你那是什么表情?出了什么事?”刘娣给她递了杯水,直截了当道:“那个周建设啊,旁人不知道,我住你隔壁,早就看出来了,他肯定对你有意思。”闻言,娄雁南手上的动作滞了滞,有些不解问:“怎么突然说这个?”这些日子,她与建设出去玩的时候,虽然没怎么张扬,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被发现也不算奇怪。尤其刘娣这人八卦心重,又住在自己隔壁,真看出点什么再是正常不过。“我就是问你俩,到底是咋想的?都老大不小的了,要定下来赶紧定,省的周团长被旁人惦记。”刘娣这人虽然好八卦,但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头还是有一杆称的。今天之所以特地跑过来多嘴,也是怕朋友的对象被旁人撬了。娄雁南将杯子放在桌上,不动声色问:“有人惦记他?”刘娣连连点头:“可不是,半个月前,卫生站不是又录了几个护士嘛?我今天听到他们在打听周团长呢,我说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咋想的?”咋想的?其实她没有想太多,只是顺着内心与他相处而已。可能...还喜欢上了,不然方才为什么心口酸酸的不舒服?“哎!说话呢!发什么呆啊?”刘娣无奈的敲了敲桌子。娄雁南回神,突然笑道:“明天我们换班吧。”“啥?”“你不是好奇我咋想的吗?过了明天就告诉你!”听得这话,再看她面上全是喜色,刘娣哪里还不知道朋友的想法,当即很是意气道:“行啊!不过喜糖不能少给啊。”闻言,娄雁南耳根发烫,没搭理她。心里则想着,前面都是建设在努力,这一次,她想勇敢一点。=晚上七点半。结束了最后的查房,娄雁南才收拾东西下班。春天早晚凉温差比较大,今天尤其冷,得有零度了。从卫生站出来的娄雁南被骤来的寒意冻了一个哆嗦后,立马裹紧身上的衣服,小跑着往宿舍而去。远远看到屋内亮着灯时,她眼中划过欢喜,知道定然是建设过来了。这个认知,叫她脚下的步伐都轻盈了几分。或许...不用等到明天,今天就是个好时机。她想问问他...“南姐,我们处对象吧?”推开门的娄雁南,看着地上铺满的花瓣与花朵,与眼前单膝下跪的男人,听着他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整个人都懵了:“什...什么?”周建设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嫂子说,女人都喜欢这样的浪漫。所以自从雪融后,他三天两头的往山里钻,守着那些花,日期夜盼它们早些发芽开花。如今好容易等到山间花开,周建设一天也不想再等了,一大早拿了两个大蛇皮袋,钻进山里摘了半天的花。回来又修剪、摆放了小半天。忙忙碌碌一整天下来,就为了眼前的这一刻。所以,虽然尴尬的厉害,但周建设还是维持单膝跪地的动作,奉上自己的存折与各种徽章,再说一遍:“南姐,我们处对象吧!”“碰!”确定自己没听错,眼前也不是幻境后,娄雁南脸颊烧红,第一个反应就是关上门。然后弯下腰,试图将人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