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甘玉楠皱眉小声道:“玉春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突然要换环境,改变了平时的作息习惯,又那个了。”
“那……”乔锋顿时头大,无语望着甘玉楠。
“还是尽早帮她按摩疏导一下吧,事不宜迟就在今晚,到时睡觉后你来我房间。”甘玉楠匆匆说完,对她那妹妹的顽症,仍是一筹莫展,老这样反复,真不是个事。
大姨子出了毛病,乔锋做姐夫的当然义不容辞,轻叹一声接应了下来。其实要是那位大姨子直接找他,俩人悄悄一起弄,情况还没这么尴尬,在姐姐的面前,由姐夫帮着那个,真是太雷人了一点,这种暧昧性是难以形容的。在和甘玉楠还没那挡子关系之前,倒还不算很那个,有了关系之后,却是很不一样。
深夜,单睡的乔锋悄悄摸进了甘玉楠的卧室,小心关紧并反锁了房门,甘氏姐妹则各穿着一件下摆比较短的睡裙,正在床上故意轻松说笑以缓解气氛,还打打闹闹,一点淑女风范没有,漏了点都无知觉。
大监督很不幸地被送了一个很喷血的见面礼,招呼过后正经地上了床,并主动背过身子,“玉春,你准备一下吧。”
甘玉春嗯了一声,她姐则马上拿毯子帮盖住了屁股,又伸进去把那妹妹的小内裤给脱掉,睡裙则翻起来,省得碍事影响效果。
“可以了。”
听到呼唤后,乔锋轻车熟路地骑上甘玉春的屁股,一丝不苟地施展起他自创的不正经按摩手法,再一次为甘教授祛除顽症。
甘玉楠则不知是如何作想的,也趴在一边,直勾勾盯着那厮,屁股却故意翘起老高,不时扭动一下,最大限度吸引某人的注意力,以免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施加在那妹妹身上。
只是这位甘书记想得太简单了,本来她不做什么,那厮还没什么想法,如此一刺激,想法却是极其复杂了,姐妹俩迥异的声音与动作诱huo,实在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不过大监督是不会乱找大姨子下手的。
“哦哦――”甘玉春终于高到了底,又一番空前绝后的超级爆发,然后便再也不想多动一下,安静享受其间,却是何等畅快。
乔锋则往旁边一躺,很随意地把甘玉楠搂在了怀里,他此时很需要得到一点心灵上的慰藉,纯洁就够了。
“别这样。”在妹妹面前如此,甘玉楠甚感难堪,轻轻挣扎了一下,那厮才懒得理会,抱得更紧一点,还趁那位大姨子没注意,照着甘玉楠的**尽情抓了一把,特别有感觉。
甘玉楠的反应,听在那位妹妹耳中,当然不胜难堪,本来就红着脸,现在更是红得发紫了。甘玉春主动把脑袋偏向了另一侧,装着不屑道:“姐,你那么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抱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夫早就是你男人了。”
“就是嘛。”乔锋甚是激动,对那终于肯叫姐夫的大姨子非常有爱,抱着甘书记更加肆无忌惮,一捏又一捏,惹得她吟声连连,别有一番刺激。其实话说回来,俩姐妹以前就曾经一起接受过他的超级按摩,什么糗样都见识过了,也不稀奇。
“好了啦,你该走了。”好一会后,甘玉楠终于还是不干了,不过她却被那厮以光明正大的理由给牵走了,让甘玉春自己一个人善后。
被莫名刺激了一大把,乔锋只能选择额外射击了,反正限战时间还没到点,并且还有三次射击预备队,没有任何问题。
一回到大监督的专用卧床上,乔锋便野蛮地扒掉了甘玉楠的小裤裤,近乎疯狂的迅速捅了进去,只想最大限度把先前被她们姐妹俩所刺激出的玉望给充分发泄掉,不留任何额外的幻想空间。有些罪恶的念头,往往都是如此堆积起来,大监督如今很注意防微杜渐。
“玉楠,以后我还是教你怎么按摩吧,玉春要再出问题,你帮着按就行了。老是这样,真不好。”乔锋一边喘着粗气激动顶着甘书记,一边坦率说出了他的担心之处。
“哦哦――”甘玉楠尽管被顶得很难说出话,还是咬牙激动地道:“锋子,你可别乱想啊?你要敢对玉春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可饶不了你哦哦――”那厮更加激动的猛顶着,最大限度地释放邪恶。
“……”
完事后,乔锋又趁热打铁,手把手地教甘玉楠特殊的按摩手法,在好不容易把她教会一点时,这位书记却又骚得不行了,害得那厮不得不二入书记深处捣鼓叉叉一番,又挥霍了一次射击指标――没后续压力时,指标也就不重要了。
次日大早,冉姗姗不知哪根筋不对,可能是第六感发现了问题,居然起了个早床,直奔那厮卧房,走到门口时轻哼一声,并掏出了一把大婶专用的房门钥匙(别人是没有的),一下打开了被反锁的门。大婶立即皱眉,反锁则意味着肯定没好事,她推门果然看到床上那对非常不雅的男女,顿时咬牙切齿,一边关好门反锁上,带着一脸怒色朝那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