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最牛的工作室

不过工作室开张的第一天,便又让小丁被雷了一大下,一名在电视上有头有脸的级人物,非常低调地偷偷摸摸赶来祝贺(进门后才摘掉了大墨镜),带了一个装有一张钱数估计不少的银行卡的红包,恭敬得厉害,却只被乔老总允许在外头这间大办公室坐了十分钟,连水都没一杯,不甚客气打走了。小丁当时只能认为,秦省长有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弟弟,但很快,她就确定,那名祝贺者就是秦省长本人。

小丁彻底被折服了,她终于明白,乔老总为什么如此牛气烘烘,敢随便搞如此大手笔,于是完全投入到了紧张的准备工作当中,而她领导的余下五名女员工,亦全是一等一的精英级人才,无疑,大家也都有过相似的级狗血经历。虽然工作室目前开张才一个多星期,却已经完全高效运转起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远不是那个懒散的乔小监督所能做出来的。事实上,他老子在干这种正经事方面,绝对比儿子要强。三十三岁就当上了地级市代市长、并完全无视市委书记的人物,自不会是个简单货色,不管他家背景多大,都得靠强悍的个人能力。不过,乔老总更大的魄力在于,他当时又直接丢掉了代市长的帽子,丢掉了被无数人看好的级大好前程,跑到村里做了农民伯伯,一万匹马都拉不回(事实上当时他放了大话,谁敢来劝,老子打断他狗腿,所以没人敢来,包括乔老爷子),这才是那乔小监督最有印象,也最为佩服的地方。

小丁很快进屋倒了两杯茶,她看见那名土冒小青年居然敢若无其事地在乔老总面前翘着二郎腿,于是又被雷了一下,赶紧退出这间房关上门,在门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却现还真不是梦。小丁这段时间总是经常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当然,先前的所有这些号外,那厮一点都不知道。

屋内,乔锋率先朝双手习惯xing抱胸的乔老总话:“乔老总,你这不是在1uan搞吧?”

“妈的,你看老子像1uan搞的人吗?”才说完,俩父子都忍不住笑了,他们一致xing联想到了歧义方面。

乔小监督轻咳两声,认真说道:“据我们开拓部调查,这个国豪集团可是一塌糊涂啊,完全就是一个要死不活的东西。前面我还亲自去他们单位走了一圈,印象十分差,差到离谱。妈的,这都什么破玩意?”

“你懂个屁!”乔老总甚是不屑地瞪过一眼,“老子就是趁火打劫的,它不要死不活,哪轮得到老子去捡菜?不管它有什么样的历史遗留问题,现在这些问题都是我大大降低它底价的砝码。你就看着吧,现在没人敢要这家公司,而这家公司又非常急于出手,不出手很多人都得去坐牢,只有我才敢要,当然是以很底的价格要了,其实它起码值六亿,老子只给三亿。谈成了,他们坐牢的就只有几个替罪羊,这就是政治!至于接收之后的整顿与清算,更不用你cao心,老子就是专门玩这套的。你只管把钱准备好就行了,如果效益达到预期水平,利息还是会算给你一点的。听懂了吗?”

乔锋非常诧异地望着他的老子,感觉一个比尔盖茨正在冉冉生起,他身上的这股豪气在经过二十年山村熏陶之后,不但未有半分折损,反而更豪放得多,让那厮非常感慨。虽然对政治不感兴趣,对其间黑幕有些呕心,那厮绝对不认为他老子是一个真正黑心人士,其实这何尝不是在救国豪集团,从全局上,绝对是利远大于弊。而且那老子素来就是一个大行不顾细谨的牛叉人物,以前当官时泡女人、收红包、玩手段,什么都敢干,谁也奈何不了,人家工作就是很到位。很会做事的魄力人物,又有背景,那就是无敌。

“放心好了,钱不是问题,随时都可以到帐,我也不会再叫开拓部作可行xing研究了。”乔锋果断起身,正色说道:“乔老总,我相信你的团队是非常精锐的,也相信你一定能将国豪集团扬光大。”

“你小子――”乔正天淡淡一笑,迅恢复了父亲身份,“好了,没什么事你就走了吧,老子的事还多着呢,尽来捣1uan。”摇了摇头。

“那走了啊。”那厮也不客气,拔腿走人,“乔老总,再见!”

“不送!”

出到大办公室时,三个女副总办公室的门不约而同全打开了,而三位女副总则几乎同时走了出来,“乔监督员,等下!”

“干什么啊?”乔锋停了下来,紧张地望着脸上正经无比、直朝自己走来的三位恐怖副总。

不过三大副总走到身边,却是摸脸的摸脸,整衣领的整衣领,还有帮把皮带扶正一点的,某人简直要感动死了。

“乔监督员,拜拜!”三位女副总就干了这么一点小动作后,马上又正经无比的各自回房而去。

“拜拜――”那厮哭笑不得,昂挺胸扬长而去。

“……”包括小丁在内的六名女员工的嘴巴半天都没合拢,其中敏感的部分人总算忽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问题是,就算是儿子,能在老子面前如此嚣张地翘二郎腿吗?何况乔老总本身就是高度嚣张的人物,连秦省长都不放在眼里。事实上,当年秦省长在乔老总的手下干过很长时间,一直受到提携并且毕恭毕敬,乔老总那领导当得却是非常有魄力的,是秦省长大大的绝对老领导,说成心目中的坚定偶像绝不过分,没有这位老领导的传奇精神指导,秦省长是做不到省长这把jiao椅的。而一个在乔家横得要死的二代领头羊,自然非常不简单,绝不只是长兄那么简单。至于某位三代领头羊,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此横非彼横,本质一样,基础完全不一样。

小丁仍然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