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锋自己倒是洗脸刷牙,勤快得很。等他走回大厅时,却听见楼下有点热闹,顿时皱起了眉头。
周一睡个早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个别不爱上课的学生来说,比如温姿同学。这个学期从开学以来,温姿就一直处在一种非常郁闷的局面当中,新班主任赫然是江颜yu阿姨,而上学才半天,温姿就充分见识到了这位阿姨完全不同的一面,却是对她高度严格,重点对待,完全没了家里那般慈祥,于是她痛苦万分……
痛苦的又何止温姿同学,她的妈妈温美霞也很郁闷,开学之后,每周周末那位江老师都会煞有介事地夹个记录本,从楼下走到楼上,进行非常正规的家访,把温姿同学在学校的种种不良表现一一罗列出来,痛批了学生再狠训家长。
总之,温姿的主要问题就是心理年龄远大于生理年龄,上课不认真听讲,下课热衷于嘲笑同学,还经常当街骂架,等等,这一切,在她跟着家里一伙女流氓经常鬼混的情况下,却是再正常不过。做家长的欲哭无泪,温美霞怀疑江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太无聊了,才如此来找她们母女的麻烦?却不知道人家是有政治任务的――某人要求严加管教,当然江老师本来就是一个很严格的老师,某人当年遭罪比这可要大得多了。
这天早上,想着可以光明正大地旷课,不爱上课的温姿(她的成绩却很好)自然有了一种高度的解脱感,和她的媚“姐姐”一起幸福地赖在不过江老师却早起了,还很不客气地开门而入,硬揪着温姿让她起背几篇文言文,然后再给她上课――不去学校可以,不上课可不行!
郁闷万分的温姿非常不愿上课,便死赖在胡媚也帮她顶着,江老师拽不动,教训的声音于是大了起来,于是那厮就听见了,忽然感受到了当年的熟悉氛围。
作为大家长,乔锋自然不会容许家里出现明显不和谐的现象,便迅速走下去,来到温姿的卧室板起脸看着三人,严厉问道:“怎么回事?”
“……情况就是这样的。”江颜yu迅速以老师的派头述说了情况。
此时胡媚和温姿均穿着小兔小羊之类的儿童类睡衣,十足可爱,就像两个小活宝,而在先前那番抗争中,她们的衣裳弄得有点不整,漏了光也不知道。好在乔锋对小辈一向纯洁,视而不见,只是困惑着温姿的发育是不是该控制一下了?平时要不要节食一点?大半年时间以来,这孩子就像吃了激素一样,身高倒是增长不多,但身材就……都快与胡媚同级了。
乔锋轻咳两声说道:“姿姿,江老师说的有道理,学业不可荒废,我知道你的脑袋聪明,成绩好,但是好的作风也很重要,这是一种重要的养成教育,该玩的时候就玩,该严肃的时候还得严肃。起来吧,按江老师说的去做!”
温姿盘腿坐在撅着小嘴气嘟嘟的,非常不情不愿,却可怜巴巴地道:“叔叔,让我再躺十分钟好吗?”
“五分钟后起来洗脸刷牙,自己先背文言文!”乔锋斩钉截铁,他一般不会充分满足别人的类似要求,打点折扣很正常。
温姿嗯了一声,迅速又缩回了被子。
胡媚也想缩回时,却被那厮叫住了:“媚媚,你可是姿姿的长辈,怎么能老和她一样胡闹呢?以后可不准再在江老师面前没大没小了!”目光甚是严肃。
胡媚郁闷地哦了一声,“我知道啦,姐夫!”终于得以逃脱家庭教育的苦海,顺利缩回被窝,因为那厮已招手叫出了江颜yu。
乔锋随还没洗漱的江老师到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对一个女人来说,早上刚起的时候可能是最不雅观的,不过江老师并不符合这一定律,她的年纪虽然大了,平时也基本不用什么化妆品,皮肤仍然相当好,此时此刻,由于刚刚进行了一番教育,她的老师形象仍很鲜明,这是某人的强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