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刀,他最熟悉不过的。
可是这道光却飞速直直向长生身旁的人而来,毫不留情,充满杀机,尖锐地仿佛划破了空间,夹杂着雷霆之势和其主人的必杀之心。
长生皱眉横跨几步挡在身旁的人面前,出剑将刀挑飞,三日月的刀在空中旋转几圈,掉落在他另一只手上,。
“三日月,他们不是敌人,你……”他还以为三日月是误认为还在战斗中的刀剑是敌人,企图向自己的伴侣解释。
但是随之而来既不是伴侣带笑的脸也不是温暖的拥抱,而是猛然间身体被一把按在旁边的墙壁之上,脖颈被嵌入利齿而传来的疼痛。
“唔!”
背部被撞击得有些痛,衣领也被拉开,三日月低头咬着长生的脖颈,非常用力,直到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也不松口,甚至开始舔舐吮吸他的血液。
“好想你。”双手环抱住三日月的脊背。
“好想你。”将头低下嗅闻对方的气味。
“好想你。”闭上双眼将唇贴上深蓝的长发。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三日月。
比起疼痛来说,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怀中的欢喜更浓厚,长生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三日月,一遍遍重复自己的心声。
他在见到三日月的每一天前,都在想见面要怎么告诉他,他到底有多想他。
本来暴怒不悦的三日月在长生冷淡的声线中听到了一声声满是想念的倾诉,像是被顺毛的大型野兽一般,收起了利爪和獠牙,探出舌轻轻舔过唇齿下的肌肤。
长生还在重复那一句,像是只会这一句一般,念着念着就真的念到了他的心中,三日月心脏鼓动脸颊火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脑海中丛生的恶念和杀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少见的,三日月面对长生时感到了害羞,恢复了清明的双眼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回了深邃剔透的蓝,新月纹重新出现在眼底。
三日月翻了个身将自己抵在冷硬的墙壁上,手臂放松又收紧,似是怕自己的力道再伤到长生。
他抬手捂着长生的嘴,心疼地轻吻过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哑声笑道,“嗯……我也,好想好想你。”
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连自己都失去了。
“长生。”
只留下了一句缠绵着依恋爱意的名字,两人的身影便渐渐消失在秘境中。
剩下目瞪口呆围观的刀剑们,几乎每个都僵成了一条木棍戳在原地看他们抱着倾诉相思,再眼睁睁地看他们消失。
“……走了。”
“咳咳,还会再见吗?”
“撒~不知道。”
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三日月宗近用指尖蹭过刺痛的地方,侧脸被刀风刮出一道血痕,低头看了看指尖的鲜红,弯了弯眼角,脸上神色难辨,却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还会再见的。”
他了解自己,也有些懂长生。
他们还差一个告别。
“我,还是第一次觉得长生那么喜欢他的伴侣。”博多藤四郎喃喃着说,说喜欢都是含蓄的说法,那是多么深重的爱意。
刀剑们是眼看着那个一出现就杀气缠身狂暴如魔神的三日月,如何在长生一声声的倾诉下笑成了一个孩子。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他们还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要那什么上高速了。。
没有什么大的幺蛾子了,他们出幺蛾子,纠结的是我,以后又要开始痛苦的制作狗粮喂给自己,纠结的也是我,心情极度复杂。
所以明天不更歇一天,后天更一个车在微博,一个在这里。
新司机又要去战战兢兢的开个不会翻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