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致?”劳拉听着他的话,不禁侧目道。
“罗根先生在学校教的是历史,每一堂课他的备课笔记都是最多、最认真的。”夜行者摸了摸女孩的头发,而不知怎的她也没有躲过他的手掌。
“对待同伴,他说着不屑和我们这些拖油瓶为伍,但是每次往往扛起责任、冲锋在前的都有他。”
“那他为什么不说?”劳拉沉思,抱怨的口吻中带着淡淡的后悔,夜行者见状也就了解了,关于这个问题他并不需要做出解答。
滴答——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因为寂静而被放大,粗重的呼吸和凌乱的脚步统统牵动着两人的心。
“人呢?”
掀开原本藏身的门板,罗根的暴躁令他的呼吸声音更加沉重,而知晓了是金刚狼和瑞雯,夜行者便带着劳拉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女孩紧紧地盯着他胸口的伤痕,这次升腾起的杀意显然并不是冲着这个有些失血的男人而去,“你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不会愈合?”
“他们手里的药物能够抑制我们的能力,”简单的一句解释,这个男人闭上了眼睛,随即再睁开时便没有了两人都能清楚看见的倦意。
“找到位置了,你的小朋友戴文没有被藏在最底层,反而是安置在了地上三楼。”
变幻成一副持枪警卫的瑞雯的目光在简单划过罗根的伤口和几人的表情后,就沉着声代替他下达了出击的指令。
“......米琳达。”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伊里斯的神情显然显得有些难过。
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这个同她要好的朋友,而女孩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放置了这样精细小巧的监听器?
“你们是朋友关系?那你难道是什么地方不经意得罪她了?”阿尔法猜测着,说着并没有什么实际帮助的的话语,但他的拙劣安慰在伊里斯这儿还算是起了作用的。
“没有吧,除了平日课程,我在学校的时间都非常少。”她回想着两人所有相处的时光,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是——”
“等会儿,伊里斯,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闭上眼睛的阿尔法显得凝重了许多,等他再次睁眼,脸上隐约有了一丝担忧。
“这个教室里有四个人并不是我们的同学,同时他们携带着枪械,真枪还是假枪就不得而知了。”
“教室之外的来往人员中也有固定在循着轨迹活动的不明人士。”
他看着伊里斯的与自己拉开了一个座位的距离,眼中的情绪定格在了怀疑。
“你究竟是什么人,阿尔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这个脆弱的世界考虑,我这里设定t病毒是类似改造血清一样的东西,初期是为了仿制队长使用的血清而生,然而使用了t病毒的生物有几率承受不住病毒而导致变异,所以就有了丧尸。
舔食者的话设定是蜂巢内利用t病毒研究的生化武器。
所有因为变异而导致的丧尸和舔子都没有感染的能力,否则——大家都懂的,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搞事情比较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