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菲顶着文沫期待的目光,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说。“这个……你一会见到他就知道了。”
“好吧。”看着徐菲这个样子,文沫大概知道了徐菲的答案,有一瞬间的泄气,但是一想到为了徐菲,又斗志昂扬的说。“我强烈要求不换鞋。”
“可以。”徐菲低头看了一眼文沫脚下踏着的三寸高跟鞋,有些哭笑不得。
高跟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女人的利器,能够让女性提高自信,显得更为优雅。
文沫要求不换鞋,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为优雅,而是她自己心底也没多大信心。
“嗯。”文沫收起平日的嘻嘻哈哈,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如同女王一般高傲的抬起头,踏进大门。
看到这样的文沫,徐菲只觉心底怪异,忍住到了嘴边的笑意,徐菲跟在文沫身后进了屋。“你先坐会,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嗯。”文沫点点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为防君祁墨突然出来,文沫哪怕是累的想要趴下,也依旧强撑着挺直腰板。
她不能给徐菲丢脸。文沫在心底对自己说,原本因为接触到柔软的沙发而有点弯下去的腰板再次挺直。
不管她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他都不可能放开她。君祁墨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起身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来。
“你好。”听到开门的声音,文沫知道是君祁墨出来了,转头,对着君祁墨点了点头。
“你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文沫,君祁墨愣了一下,脸上却不显端倪,反手关上书房的门,对着文沫点了点头,然后往厨房走去。
文沫看见君祁墨就瞥了自己一眼,之后就往厨房去了,脸上板着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正确的套路不该是君祁墨上前来讨好自己这个徐菲的闺蜜的吗?就算不上来讨好自己,也该有点主人的样子吧?不会招呼客人吗?
“好香。”君祁墨走进厨房,伸手从背后环上徐菲的腰,强壮的胸膛贴上徐菲的后背,低头在徐菲的颈窝亲了一口,然后下巴抵在徐菲的肩膀上。
“饿了?”感受到突然贴上来的热源,徐菲全身一僵,抬手握住君祁墨在自己小腹前交握的双手,
“不是。”君祁墨的脸贴着徐菲的脸蹭了蹭,眉眼间满是温柔,想起坐在外面客厅的那个女人,问。“客厅里的那个女人是你闺蜜?”
君祁墨知道徐菲有个闺蜜叫做文沫,和徐菲一样是a大的学生,就住在楼上,他也远远的见过文沫几次,大概有一点印象,记得是个和徐菲一样有活力的女生,只是外面客厅坐着的那个女人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这才有那么一问。
徐菲没想到君祁墨会问文沫,愣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
“看起来是来者不善啊。” 君祁墨也不是笨的,回想文沫身上的装扮,便知文沫这回是冲着自己来的。侧过头,在徐菲脸上吻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在徐菲耳边叹了一口气。
徐菲又是一愣,握着君祁墨双手的手也紧了几分。
“乖女孩,你可要站在我这边帮我。”君祁墨在徐菲耳边吹了口气,清冷的声音染上勾人的魅惑,眉眼间,是散不去的宠溺和笑意。
“我”徐菲张了张嘴,想起自己答应了文沫要配合她,咬了咬唇,又闭上了嘴。
“看来我的乖女孩是要准备抛下我了呢,这可怎么办呢?”君祁墨又在徐菲耳边吹了口气,语气中满满的无奈,似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徐菲的身形晃了晃,眼底满是惊讶。她竟从君祁墨语气中中听出撒娇求抚摸的意味。
“唉,看来只能我独自为我们的幸福奋战了。”见徐菲被惊讶到的样子,君祁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却满是委屈和无奈,侧过头微张薄唇,含住徐菲的耳垂。
突然被含住耳垂,徐菲低呼一声,双脸爆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掰开君祁墨在自己小腹交叠的双手,在他怀中转了个身,伸手抵在君祁墨胸前把他往厨房外推。
一边推还一边说。“你出去,出去。”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君祁墨也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在闹下去徐菲就该恼羞成怒了,俊脸凑近徐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出去。
看到君祁墨出去,徐菲呼了口气,背对着厨房门,抬手拍拍自己烧的火辣辣的脸颊,伸手拿过隔热手套戴上,关了天然气,把炉上熬着的汤端到一边。
“咳——”文沫看见君祁墨从厨房出来,收回竖起的耳朵,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看着在另一张沙发坐了下来的君祁墨,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面描写家长见女婿的场景,问。“你就是小君啊。”
“你好。”君祁墨礼貌的对着文沫颌了颌首,背靠沙发,双腿交叠。
见君祁墨如此的随意,气势还隐隐的压了自己一头,文沫脸上绷着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龟裂,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正了正神色,做足了家长样,又问。“你和我家菲菲认识多久了,可是真心爱护我们菲菲。”
“不久,不足两月,自是真心。”君祁墨答,他这一生都认定的徐菲,怎么不是真心?
不过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小姑娘而已,君祁墨本不会过于在意,若是在平时,像文沫这样的小姑娘连近自己身的机会都没有,别说这样问自己问题了。
只是君祁墨知道文沫是徐菲的闺蜜,在徐菲心中还是挺重要的,她问的问题也是关于徐菲的,所以君祁墨回答文沫的问题的时候及其的认真。
文沫在问完问题之后,便一直看着君祁墨的眼睛,本是为了观察君祁墨的态度,这会在君祁墨眼中看到了深情还有认真,一时语塞,觉得好像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但是想到徐菲那个傻乎乎的性子,文沫又问。“如果菲菲遇到危险……”
“这个假设不成立,我不会让她去危险的地方。”文沫话还没说完,君祁墨就截过话头,眼神阴冷的盯着文沫,他绝对不会允许徐菲遇到危险,也不会让徐菲去任何危险的地方,哪怕是因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