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野照常来接送儿子上下学,如设想般没见到任子轩。
之后的一个多月,除了他偷偷从自家屋子往任子轩那窥探时能见到任子轩,再也没能在前院见过任子轩的身影,每晚博客发出的私信也是石沉大海,没收到任何音讯。
有时临睡前他会想,是不是这辈子,子轩都会这么躲着他。
“天助自助者”,这话似乎与“天道酬勤”有异曲同工之处。
其实凌野的改变与坚持,在任子轩得知真相后就默默关注了。
可惜也仅是留意,他心里的决定依然不曾有过一丝动摇。
又过了半个月,任微突然会叫“爸”了。
或许是小家伙知道自己每次叫“爸”时,她爸就会微笑地看向她,也就使得她养成了一天要叫数百遍“爸”的习惯,且如果她叫“爸”时,任子轩不在她身边,她就会哭闹。
任子轩无奈,知道女儿这是刚学会说话,好奇着呢,只好再次化身为超级奶爸,女儿奔到哪,他就跟到哪。当小家伙随时抬头、扭头、转头叫“爸”,他都报以微笑应和。
拜爱缠着爸爸的女儿所赐,凌野现在可以在前院见到任子轩了,即便还不能有过多接触,他还是很满足了。
且小女儿除了“爸”外,也会叫“爹”了,虽然这个“爹”听上去像在叫“弟”。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任微一周岁生日的这天——7月9日。
或许是因为s镇习惯孩子周岁大办的缘故,所以在这天到来前,邻居们已经暗地里出谋划策、拭目以待了。
这天一早,他们就来帮任子轩布置前院。
前院忙得热火朝天,而我们的小寿星依旧天真无邪地欺负她哥和她爸。
今天的她扎着小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头发上别着一个蝴蝶展翅的水晶发夹,身上穿着粉色的蕾丝足膝小长裙,脚上穿着配套的粉色小鞋子,此时正迈着不稳的步伐,“咯咯”笑着往前奔。
凌钰晨在身后小心地护着,任子轩在前头谨慎地守着。
凌钰晨的一句“危险”刚要脱口而出,他爸就接住了向前倒的妹妹。
俩人都松了口气,这速度如果摔了,膝盖肯定要破。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这种突然被接住的感觉,当任子轩再次放她下地时,她又笑着往前奔,然后又一个不稳,又被任子轩接入怀中。
任子轩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点着她的小鼻子说:“贝贝,你今天不乖,爸爸不让吃米糊了噢。”
小家伙大概听明白了意思,撒娇地搂着她爸的脖子,蹭了蹭她爸的脸。
“你喔,就知道撒娇,真摔疼你就得哭了。”
“爸~”
“哎。”
“爸~”
“嗯。”
……
任微在她爸怀里很乖,也不再闹着下地了,和她爸玩起了“你叫我应”的游戏。
放了暑假的凌钰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妹也许是因为刚走得舒畅的缘故,只要一下地,她肯定脚步不稳地快速往前走,每次都让他担心不已。幸亏还有他爸在,不然凭他一个人根本护不过来,他妹极有可能一天摔上好几次。
他有时会想,是不是让她摔一次,知道疼了她就知道错了。
他把这想法告诉他爸,他爸说:“女孩不比男孩,摔伤了留下疤就不好了。妹妹还小,还不会想,你要有耐心慢慢教她,等她渐渐听得懂了,就会知道了。”
于是,他只能随着他爸一起惯着妹妹,反正妹妹平时还是挺乖的,这点上放纵就放纵吧。
凌野并不知道今天是女儿的生日,所以他仍然在上班。
下了班他就颠儿颠儿地往回赶。
突然,他前面那辆车猛地停了下来,他的车速有些快,只能急打方向盘,从前车的一边擦了过去。
他在停车带停下了车,万幸地拍了拍胸口压了压惊,随后打开指示灯,下车走到那车的副驾窗前敲了敲窗口。
有人按下了车窗,然后他就看到一张脸凑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呃,抱歉!
今天忙,又被喷子弄得有些小情绪,码字晚了,也就更晚了。
明天休息一天放松一下,不更了。
望谅解!谢谢~!
ps:amy,别跟喷子怼了,没意义。
还有,谢谢~!
2017.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