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才不承认自己其实很受用。
奶渍擦不掉,晴和伸手将太宰的风衣脱下来,他脖子边一道擦伤露了出来,长长的一条,触目惊心。
晴和把风衣放在桌上,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怎么受伤了?”
太宰:“上吊用的绳子质量不好,我还没用力就断了,然后就被绳子里面的钢丝划伤了。”
“我去拿碘酒。”
晴和很快拿了碘酒回来,用棉花棒沾了沾碘酒,沿着他的伤口小心擦拭,“还有其他伤吗?”
太宰得意:“没有了哦。”
晴和:“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啊,留疤就不好了。”坏心眼地往他伤口用力一按,太宰短促地喊了一声。
她忍不住笑:“活该。”
太宰圈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放在他腿上,在她颈边蹭了蹭,“上吊的时候想到你,万一我真死了,你该有多难过。一不留神,绳子就断了。”
他语调软绵绵的,用着轻松的语调说话,晴和却感觉到他的歉意。
认识他那么久,晴和隐约能感觉到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自杀,只是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而已。港黑的经历让他的心思越发难以捉摸,温柔中带着狠辣,不正经又值得依靠,腹黑成性却不失赤子之心。让他说心里话,难为他了。
晴和还想帮他处理伤口,奈何太宰抱得紧,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她碰不到伤口,只好垂下双手搭在他背后。
太宰闻了闻晴和的头发,“好香。”
“没有啊。”晴和抓起自己的头发闻了闻,没什么香味,略感诧异地看着太宰,他受了什么刺激,连香味都闻不出来了。
才抬头,太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软绵绵的。”
……调、调戏?
耳朵很痒,晴和扭头,努力正色却做不到,半是羞恼半是无措地开口:“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啊。”
“可是女孩子不都是很喜欢这种话么。”太宰反倒不解,“小晴和不喜欢?”
晴和:“……”
他紧紧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下去,低得不能再低,传到她耳里时,声线还有着微微战栗,“——真、的、吗?”
晴和后仰躲过他的攻势,他的一条腿突然伸直,她往下滑了些许,出于本能连忙拉住了他的领带。
太宰毫无歉意:“这么坐不舒服。”
晴和被他气笑,“你的阴谋诡计我一看便知。”
坐回原位,她拿起笔的同时,太宰活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书桌上,撑着下巴对她说:“小晴和,我这里还是疼。”
他指了指脖子边的伤口。
晴和头也不抬,“有时间和我撒娇,你自己早处理好了。”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伏在书桌上 ,意志十分消沉。
晴和做完一道题,他还是保持原样,她不由靠过去,低头询问,“真的很疼吗?”
太宰似乎睡着了,没有立即回答她。
晴和拨开他的头发,不想这时候原本睡着的某人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凑到她面前亲了她一下,“晚安吻。”
晴和身体一软,“太宰先生,你老实和我说,你这些东西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自学成才。”
“……”
“不信吗?”太宰勾起一抹笑容,“再来一次?”
晴和抿唇,“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一抬他的下巴,说话间已经吻了上去。
——17.05.28
作者有话要说: 撒狗粮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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