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只是一小会,很快就恢复。
晴和忍着困惑没有立刻追问,她停顿的顷刻,又被几把短刀拉着往前去了。
到了山脚,可以玩的地方就更加多了。
短刀们带着晴和去看了田地和溪流,又在树林里走了走。
晴和走得累了,在溪流边暂时休息一会。而短刀们好不容易下山一次,显得无比兴奋,得到可以自由玩耍的命令,纷纷撒开腿跑了。
药研固执地站在晴和三尺远的地方,不近一步,也不退一步。
晴和对神社以及这座山没有半点印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东京地界,而且更加不能肯定逃跑后会不会顺利获救。
多项不可控因素交杂在一起,哪怕只有药研一把刀留下,她也没有生起逃跑的想法。
药研问她:“大将想要坐下来休息吗?”
晴和点点头。
她刚想弯腰把摘些树叶铺在地面上,药研却先一步把她要做的事做了。做完后,还笑着让她坐下来。
晴和无比惶恐:“药研君,你不用这样的。”
药研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将。”说完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而他自己却是站在一边。
晴和过意不去,拍拍身边的位置:“药研君,一起坐吧。”
药研看着晴和看了一会,重新摘了树叶铺好。
等到他坐下来,晴和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侧头笑着说:“药研君,你和其他人总是喊我‘大将’或者‘主公’,是以前认识我吗?”
晴和的记忆是从孤儿院开始,除了院长和黑子,还有武侦社的其他人,认识的人不多。
可是眼下却有那么她不知道的人认识她,不仅如此,语气还异常亲密,看起来和她关系匪浅的样子。
如果是认错人,又怎么会有那么人都错认她。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药研沉吟了好一会,沉声反问:“大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药研无奈地叹了口气:“神社里的大家都是您的刀。”
“……”晴和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可是我不记得我召唤过那么多刀剑呢。”
“因为我们是大将……前世定下契约的刀。”
药研突然俯靠过来,看着晴和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上世纪因为战乱等原因,有了年岁的刀剑产生了刀剑付丧神,这件事被阴阳师恶意夸大,说只要得到有了付丧神的刀剑就可以打胜仗,所以人类开始肆意抢夺我们。而那时大将的父母保护了三日月殿下,知道了刀剑付丧神被抢夺的理由后,开始保护其他刀剑。我们和大将定下平等契约,护大将余生周全,而要求是得神社的保护。”
晴和大骇,脑海里像是掀起了狂风破浪,什么样的猜测都比不上这样的真相来得震撼。
所以……
所以这就是原因吗。
晴和不敢相信,撑在地面上的双手微不可查的微微紧缩,脑海里乱得一塌糊涂,看着药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吓到大将了吗?……”药研动了动腿,跪倒在她面前,“大将离开后,大家找了大将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大将又什么也想不起来。忍不住想要告诉大将所有真相,只是希望大将不要再把我们当敌人一样防备。因为我们都是大将的刀啊。”
晴和一时反应不过来,少年声泪泣下,一副求她责罚的样子,心里半是犹豫半是慌乱。
她试探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药研君,你不要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