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里,便到了十溏关。稍打听,就找到了“酒仙小栈”。
两家门脸中间有块丈二见方的小空地。几根木板几块布帘,便搭成了个小棚。小棚也无门,冲外挑了个白底蓝边的幌子,上书“酒仙栈”三个字。
酒仙栈,只是家小酒栈。因为它小,大家都管这里叫“酒仙小栈”。
这三个大字写的飘洒洋溢灵动非凡,好似大家手笔。
抬眼望去,栈内四张方桌,桌旁坐了七个江湖中人,正坐着喝酒聊天。
紧里边还有个简单的柜台,后面摆了三个大酒坛,酒坛之上放了三个盖着盖子的大瓦盆。柜台之内,坐有人掌柜,此人年纪三十左右眉清目秀,身白衣,书生打扮。看就是饱读诗书之人,门外的幌子多半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柜台之上,放了碟炒黄豆,个白瓷酒壶,个白瓷酒盅。他边招呼客人,边径自坐喝,好不惬意。
靠紧里边还有整张空桌,姜杨捉了长凳坐下。
刚坐稳,掌柜就笑脸相迎,道:“这位豪客,此桌已经有人预定了,劳烦客官可否和大家起拼个桌子?”
“不必了!”说话间,位身高尺,身浅绿色衣,头戴斗笠,背被黑色长条布包的人迎面而来。他坐在了姜杨对面,道:“我和他来拼这桌吧。”
“这......好吧。”掌柜的不说话了。原来,这位客人就是订桌之人。
“照旧!”刚坐下的这个人边摘斗笠边说道。
小碟卤牛肉,小碟卤青瓜。壶烧刀子,马上就摆上了桌。
掌柜笑迎姜杨,问道:“您来点什么?”
“我头回来,不知道有什么酒,有什么下酒菜?”姜杨问道。
“我家的酒只卖三样。闷倒驴十文壶、烧刀子二十文壶、还有人参酒三十文壶。菜也只卖三样,卤牛肉、卤青瓜、炒黄豆。牛肉碟三十文,素菜十文碟。”白衣掌柜道。
“碟烧刀子,碟炒黄豆。”姜杨笑道。
“好嘞!”顷刻间酒菜也上了桌。
“老王!起来坐吧!”姜杨对面的汉子冲着掌柜朗声说道。
“哈哈哈!好呀!”说话间这白衣掌柜端了自己的酒菜起摆在了桌上。
“原来这二人本就是好友。”姜杨寻思道。
“兄台贵姓?”对面的汉子问道。姜杨看对面人的脸,普普通通的张脸,但是脸上有道刀疤。正是因为有了这道刀疤,才尽显此人的英雄气概。
“我姓姜,羊女姜。”姜杨道。
“哦,我姓李,木子李。”说罢王姓的掌柜,和对面的李兄都满上了杯。
白衣的王掌柜又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今日共坐桌也是缘分,李兄姜兄,来!小可先敬二位杯!”说罢,王掌柜先满上杯,仰脖,烈酒入喉进肚,口哈气喷出。
对面的李兄和姜杨也起举杯共饮。
江湖就是这样,杯酒过后,就成了朋友。
三人同饮,互通了名号。这掌柜的姓王名唯。对面的汉子姓李名逸风。当此二人知道和自己同桌的这位兄弟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洋大盗”时,身体不由得微微震,随后你杯我杯三人打的火热。
酒到酣处,李逸风掏出块碎银拍在桌上道:“老王,把那坛烧刀子都搬上来吧,我请客。”
“好!”王唯回身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