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这门真是阴魂不散!

周临立刻开枪。

砰!

朱砂弹打进黑泥水,水面炸开,第三块木牌碎成几片。

还没浮起的“琦”字被打散。

黑水旧槽深处传来一声低沉怒吼。

“闻……雨……”

苏洛眼底冷意很重,“还缺一字。”

阿蛮脸色阴沉,“它知道缺什么,只是在找东西写出来。”

冯书年忽然指向水面,“断钉!”

一截旧钉从泥水里浮起,钉尖在木牌碎片上划动,正在补最后一笔。

赵小川急得忘了嗓子,“它还会自己写!”

阿蛮怒道:“闭嘴!”

苏洛一步踏前,刀背横扫,直接把那截断钉挑出水面。

断钉在半空转了一圈,竟直直射向雨琦手里的黑布包。

周临抬枪要打,角度却被雨琦挡住。

雨琦没有躲。

她抬起清禾骨牌,横在黑布包前。

断钉撞上骨牌,发出尖响,钉尖崩裂,落回水里。

骨牌上多出一道浅痕。

苏洛脸色一沉,“手。”

雨琦掌心被震得发麻,指缝渗出一点血,但她握得很稳,“没伤到骨。”

赵小川小声道:“雨院长,你这个‘没伤到骨’标准有点高。”

苏洛看了雨琦一眼,没有说话,只把黑金古刀转到左手,右手摸出一枚朱砂丸,丢给赵小川。

“给她。”

赵小川接住,“为什么是我?”

“我手上有刀。”

赵小川立刻把朱砂丸递给雨琦,“雨院长,苏先生的关心快递,请签收。”

雨琦接过,按在掌心伤口上,疼得指尖一紧。

苏洛看见了,声音低了些,“忍一下。”

雨琦抬眼,“你也一样。”

赵小川低头看水,假装没听见,“我现在特别忙,忙着不被木牌写名字。”

阿蛮快速在众人脚边洒了一圈朱砂灰,“走水槽边,不要走正中。正中是旧槽主线,水会认脚。”

周临带头靠左,雨琦跟上,赵小川和冯书年夹在中间,苏洛断后。

水槽里越往前越宽。

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刻字。

不是门匠字,也不是黑水提醒,而是一行行很旧的记号。

“北邙内线,水下三尺,见旧桥。”

“闻清禾至此,黑水不照人。”

“秦远山,退。”

看到最后一行,雨琦停住。

赵小川也看见了,声音发紧,“秦院长来过?”

冯书年凑近看,摇头又点头,“字迹像他,但比现在年轻。至少十几年前留下的。”

雨琦指腹压在“秦远山,退”四个字上,没有真正碰到石壁,只隔着一点距离停住。

“他知道这里。”

苏洛低声道:“所以他怕你来。”

雨琦眼神很冷,“他不只是怕我来,他知道苏宅匾下有闻姓活名。”

赵小川小声道:“回去以后,秦院长可能要被审。”

阿蛮冷笑,“前提是我们能回去。”

周临照向前方,“旧桥。”

水槽尽头,一座残桥横在黑泥水上。

桥很低,只剩半截桥面。

桥下黑水比其他地方深,水面不动,连漂来的木牌都绕开它。

桥头立着两根石柱,一根刻着“阴”,一根刻着“阳”。

桥中间断开一尺多宽,断口下方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