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这算我们白嫖成功吗?

太干净,就不对。

雨琦握紧黑布包,“它去哪了?”

冯书年忽然看向木门外侧,脸色发白,“回外门了。”

墓道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咚。

像有人在外面敲那道被木屑堵死的来路。

紧接着,第二声。

咚。

木屑墙微微震动,一块新门牌从屑堆中浮起。

牌上那些被凿坏的字头开始恢复。

苏。

赵。

冯。

周。

闻。

后面又多了一个字头。

阿。

赵小川脸色发青,“怎么还有蛮叔?这门记仇还挺公平。”

阿蛮骂道:“不是记仇,是门影绕到外门,用字头补路。它想把我们回头的路做成它的门。”

周临沉声:“必须往前。”

雨琦收好板心和活门钉,“走。”

苏洛仍在她后方,“我断后。”

雨琦看了他一眼,“别离太远。”

苏洛点头,“嗯。”

赵小川一边含药粉,一边含糊道:“这句也挺克制。”

阿蛮抬手就要拍他后脑勺。

赵小川赶紧弯腰避开,“我都伤号了!”

众人穿过活门。

门后过道比想象中窄,墙上挂满空白木牌。

每经过一块,木牌就轻轻晃一下,似乎想听他们的脚步声。

周临走得很稳,枪口始终压低。

冯书年紧跟在他后面,嘴唇一直抖,却没敢发声。

雨琦走在中间,掌心里的退路钱不再震,反而沉得厉害。

锁名板心贴着它,像把那枚活门钉压在一处看不见的空洞上。

过道尽头,是一间圆形墓室。

墓室中央没有棺,只有一座木架。

木架上挂着半块旧匾,匾面空白,边缘被火烧过,中央有七个钉孔,其中六个空着,最后一个钉孔里残留黑色钉锈。

赵小川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这就是苏宅空匾的样板?”

冯书年点头,“应该是门匠试匾。真正上门前,会先做一块小样。”

阿蛮脸色凝重,“试匾也有匾气。别乱碰。”

雨琦走近两步,锁名板心忽然发烫。

半块旧匾上浮出一行细字。

“空匾不空,藏名三处。”

周临问:“三处?”

冯书年急忙看匾边,“匾面、匾心、匾后。苏宅空匾看着无字,名可能藏在这三处。”

赵小川皱眉,“藏的谁名?”

苏洛低声道:“苏门的门名。”

雨琦接上,“还有造匾人的匠名,最后是开门人的活名。”

阿蛮看她一眼,“对。要毁匾不伤门身,必须拆掉匠名和活名,保住门身不被牵走。”

赵小川揉了揉太阳穴,“听着像拆炸药,剪错一根我们都完。”

苏洛看着试匾,“黑金古刀不能碰匾。”

雨琦点头,“刀碰匾,匾会认苏门。”

周临道:“那怎么拆?”

雨琦把锁名板心取出,隔着黑布贴向试匾下沿。

半块旧匾立刻震动,七个钉孔里冒出细细黑气。

活门钉在黑布里轻轻一跳,对准最后一个钉孔。

阿蛮沉声道:“板心归位,活钉对孔。可以看拆法,但不能真的钉进去。”

冯书年立刻拿出随身笔记,声音发颤却很快,“我记。”

赵小川看他,“冯老师,这时候别写自己名字。”

冯书年苦笑,“我还没那么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