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尔冲他摆了摆手,“别说了,我去找。”
“谢谢你,还有——”他突然想到什么,“拿文件的那个箱子打开需要指纹权限,如果你打不开,你可以考虑找人帮忙搬过来。”
“今晚有个重要的商务代表团在伦敦,我必须去晚上的酒会露个面。”
“当然,”麦考夫弯弯的眼睛布满狡猾的波动,“你还有7个小时,在病房结束探视时间以前,可以慢慢来。”
露西尔将自己徐徐上升的怒火努力往下压着,僵硬地笑道,
“我记得你好像有个私人助理?”
“奥尼尔小姐是我的工作助手,她在白厅执行我的命令,恐怕□□乏术。”他继续微笑。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去参加酒会就是为了去玩的?
“监视你弟弟和他室友的私生活也算是工作?”她皱着眉表情古怪地质疑。
麦考夫张着嘴巴,被问得迟疑了一秒,还是很不要脸地回答道,“yes.”
露西尔用力抽出自己被握着的手,将文件纸叠了两下放进衬衣口袋。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得慢慢来了,估计至少要——7个小时!”她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转身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里出来,露西尔叉着腰来回踱步。
她告诉自己她是个成年人,还是个位高权重的成年人!她得成熟点,不能和病人计较!
但是转过身来,她似乎都能穿过墙壁直接看到麦考夫那一脸尽在掌握的得逞之相。
她又恨不得跺脚。
真是好气啊。啊啊啊啊。
夏洛克偷偷摸到他哥哥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准备趁这几天他哥哥没功夫过问官邸趁机去翻阅一些高密文件。他是用偷来的磁卡正大光明从大门进去的,但他还是步履尽量轻盈,直到他听见厨房有声响。
他提高警惕,心中存着某种怀疑,穿过昏暗的走廊慢慢靠近厨房。
“露西尔,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皱起眉,即便预料到是她,但第一次在哥哥家里看到女人这感觉还是真是有点不那么适应。
露西尔两手指弹了弹被钉在墙上的一张清单,
“都是你们家女王需要的‘日常用品’!”
夏洛克莞尔,眼睛在被忙活的乱七八糟的料理台上转悠了一圈,本想推理出点什么——他的意思是他当然能看出来她在做晚餐,为他哥哥准备的,当然。但是——
“这都是些什么?你要做什么?”
侦探望着被堆的满桌满地的食材和功能用具,觉得令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门知识范围似乎受到触动了。
“你说这个吗?”露西尔看了看侦探眼睛盯着的地方——那里摆着一只土黄色的大陶罐,还从中间被平均切割成了两块。
“这是做葡萄牙烤鸡的容器。”她解释道,“你哥哥最近胃口不太好,医生说是因为子弹震伤了他的胃部……”
“还有肠道和肝脏,我知道。”侦探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带着点讽刺口吻,“所以他需要吃葡萄牙土鸡?”,他的眼神又转移到两只塑料罐上,“还有那是什么?荷兰垂耳兔?”
“哦,那是调料罐!”露西尔伸过手去捏了捏塑料兔子的两只耳朵,“这个是买给我自己的。”她看着侦探一脸“你特么是在逗我”的表情,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不知道他能吃下去什么。”露西尔两只手撑在料理台上,叹息着翻阅一旁的料理书,“医生说他伤口愈合的比正常速度慢,他可能需要点刺激食欲的东西。你妈妈说过他小时候爱吃这个,所以我想试试。”
“我赌100镑他出院后会胖回15岁时候的水准!”侦探冷笑,“继续你的侍奉吧!”
他说着便要转身上楼,刚踩上楼梯就听到身后的人将他叫住。
“等一下!”
“what?”侦探皱着眉,“你需要我帮你用‘小兔子调料罐’撒胡椒吗?”
“no.”露西尔绕过料理台,“你哥哥让我帮他拿几份文件过去,但是显然,我没有这个权限,所以他让我找个人将整个柜子搬到他病房里。既然你在的话——”
“用不着这么麻烦,”侦探皱皱眉,语气里又升起那一点忍不住的得意,“我有他的指纹密码!”
露西尔在蓓尔梅尔街的福尔摩斯官邸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将一顿带着南欧风情的晚餐做了个差强人意。当然,她有点担心这屋子的主人在看到厨房现在的情况后会考虑重新装潢。
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将热气腾腾的晚餐仔细装好,然后打了个计程车赶往她心心念念的地方。
当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看到麦考夫·福尔摩斯正准备吃一盒冰淇凌。
“给我。”她将晚餐放好,面无表情的冲他勾勾手。
“我需要点低温的食物,我的消化系统——”
“我说,给我……”
露西尔一手抚摸上他□□在病号服外的脖颈和锁骨,探过身在他敏感点附近有意无意地呼吸了两下,趁他手腕发软的时候夺过了那盒冰淇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