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回 象沙婆屁崩公羊角 袁空幻拳打麒麟兽?

假南游 秦七泉

曾做帝王驹,今被圣僧驱。

南游万里地,忠诚似奴仆。

只为犬为骑,了却命无辜。

忠魂随烈士,阴风正啼哭。

话说空幻暗中打死了狮子骢,骆驼犬被张天师幻化人形,拜了三宝为师。正要辞别国王上路,国王并众大臣祈求道:“爷爷这一走,恐那妖邪又至,更加凶顽,不如断了根罢!”长老道:“也罢,我徒弟自去降妖。贫僧往城中各大寺院,为死去僧人念经超度。”

三宝也听得在理,铁了心道:“我意已决,你不要再说了。”空幻暗思道:“俄去把马打死,让那畜生做师父的坐骑,一辈子不得人身。”果然,空幻奔马厩将马一杵打死,可怜狮子骢:

曾做帝王驹,今被圣僧驱。

南游万里地,忠诚似奴仆。

只为犬为骑,了却命无辜。

忠魂随烈士,阴风正啼哭。三宝也听得在理,铁了心道:“我意已决,你不要再说了。”空幻暗思道:“俄去把马打死,让那畜生做师父的坐骑,一辈子不得人身。”果然,空幻奔马厩将马一杵打死,可怜狮子骢:

曾做帝王驹,今被圣僧驱。

南游万里地,忠诚似奴仆。

只为犬为骑,了却命无辜。

忠魂随烈士,阴风正啼哭。四灵高居首,万物称仁兽。原为建马生,观音送子麒麟兽,不可随意揍。

话说二妖走出洞来,撞见象沙婆,便道:“那个蓝眼怪胎在哪呢?”空幻自山顶跳下,道声:“老爷在此。”公羊角道:“袁空幻,你取你的经,我修我的道。你师徒路过碧云国,我错抓了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揭穿我的面目,断了我的修行之路。岂不闻:东州之官,莫问西州之利乎?”空幻骂道:“你两个披毛戴角的贼妖怪,只顾自己修炼,不管别人死活。况且你害得还是我佛门弟子,老爷更是得管。你两个是怎么死法?老爷当成全了你。”

惹恼了一旁的孙应龙,他拿着锁环刀耀武扬威道:“侏儒野狖,你不要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你也不知我的底细,惹毛了我,连你师父也吃了,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空幻恼得白毛炸起,蓝眼突出,待要举杵。那孙应龙道:“本尊不与无名之辈交手,把你五级三证拿来,看看你是何出身?”空幻一生所恨皆源此,他还来拱火,更加紧咬钢牙,怒瞪火眼道:“老爷看看你这有级有证的如何死法。”这一场好斗,但见:

银狨本事强,白羊威力大。母象力无边,麒麟气绵长。银猿战白羊,母象斗麒麟。一个对金杵下无情打,打得火星四溅山石炸。一个撸命杈尖无相让。迎风龙摆神鬼怕。一个蛮力狂抽迅雷鞭,一个冲劲狠使锁环刀。这厢杵去如风快,那边杈来似心慌。一个为名为师皆不怕,一个忧生忧死枉称王。白羊麒麟命不同,争来斗去梦黄粱。

两家打斗五十回合,袁空幻斗败了公羊角,孙应龙斗败了象沙婆。又庸才敌庸才,强者对强者。空幻斗孙应龙,沙婆战公羊角。那肥坨生来笨拙,虽有力气,却反应慢,不如公羊角灵快。那掳命杈在眼前飞来绕去,心慌意乱,且战且退。公羊角看出端倪,不比力气相搏,专比灵活速度。 肥坨越退越慌,脚下一虚,被石头绊倒,趴在草地上。公羊角举起掳命杈笑道:“肥婆子,汝命休矣!”空幻正与孙应龙打斗,没空救她。

象沙婆心虚害怕,惊得肠胃之气顶在丹田。两手紧握,双眼一闭,大喊一声“死也!”只听“隆”一声巨响,公羊角就被打在树叉上。惊得空幻、孙应龙止战相看。原来是那肥坨放了一个屁,大号‘震天崩’,威力之大,足敌大炮。空幻也不示弱,仗着手长,化作钩子手,勾住贼怪后脑勺一拉。那怪前倾,空幻眼疾手快间,手握钢拳,大施绝招‘开山碎地拳’。这拳头足有三千泰山之重,一拳打出,地裂山崩。那怪直被打飞五百里,落地吐血,挣扎不起。

沙婆道:“这两妖精还没死,如何处置?”空幻道:“留他害人,不如打杀了吧!”他两个,一个举鞭,一个举杵,正要处决时。天上浮云闪闪,香风蔼蔼,化作两个神仙。一个是男神妆束,白面无须,素衣一领。一个是净瓶在手,莲座定印。男神先曰:“太圣留情。”空幻只认得观音菩萨,不认得那货。看他打扮乃是天庭之神,心里已有十分不满。

先参拜观音菩萨道:“菩萨一向少见,今日因何现身?”观音道:“为此孽畜而来。这是我的坐骑麒麟送子兽,两天前,骆驼犬吞了月亮,天地一片黑暗,这孽畜趁乱逃跑,占洞为妖。今被太圣降服,就请饶它性命。”空幻笑道:“既是菩萨坐骑,即当奉还。菩萨难得一见,我与师父正是往您的道场求取经文,您可否为弟子占卜一下前程命运?”菩萨摇头笑道:“这个却难,所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只望你师徒奉公守法,畏威怀德。一心一意来我南海取经,功成正果,我再与你攀谈叙旧。”说着,驾着麒麟兽往南海去了。

只剩下那男神在空中殷勤问候,空幻素来耻恨天庭,对他不以为然。那神复道:“小神乃是鲍仙姑的徒弟,骑羊使者崔炜。因你师徒南游路上须历九九之劫,故而舍利佛唤我坐骑公羊角在此设难,如今劫难已除,就请太圣还我坐骑。好凭他环游宇内,遍访仙师。”这正是:

天上乌云能变白,泥中黑土还发臭。

未知公羊角性命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