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苦力他们不怕,最怕是花钱。对村民来说,手头没余钱,寸步难行。
孙山笑了笑,摇头道:“李村长,不花钱那是不可能的。想要收获,必须付出。世上哪里有无本的买卖做呢。”
李村长等人大失所望,以为孙知县是文化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必定有好法子。原来孙知县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想不到好法子。
如果孙山知县村民这样想,肯定气得吐血。
能量是守恒的,怎会只有收获没付出呢?若是有人这样告诉你,不用猜,必定是诈骗,记得报官。
穿过公桐林,越过一个山头,就见到另一片桐树林了。
兜仔像极城里人下乡,见啥都喊几句。
惊呼到:“山叔,桐油坳名不虚传,果真多桐树。”
快速地跑过去,然后狗啃泥,噗通一声倒地,扑街了。
围观的群众:......
兜仔:......
被潜伏在枯枝烂叶的石头一绊,毫无意外地扑街,啃了一嘴泥土就算了,还磕到额头,瞬间红彤彤,兜仔觉得好委屈。
大胖胖是个没良心的,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兜仔...前面又没有靓女,跑那么快作甚,啊哈哈哈......”
随后遭受到孙山一记狠光。
大胖胖:.....
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今时今日是孙家天下。
他,一个何姓人,斗不过。而且衙门还有一个姓何的内奸,更斗不过了!
杨捕头和贾弓头率先一步,快速扶起兜仔。见到小子一脸淤泥,忍不住笑了出声。
兜仔更委屈了,无助地看着孙山。
孙山闲庭信步,看花开花落,踱步前行,微笑着说:“莫要激动,桐树在那里又不会跑的,上杆子去可不行。”
李村长见贵人额头磕得通红,关切地问:“贵人,要不要出去找大夫看一看?”
说实话,兜仔的气质比孙山好太多了,起码像个正经的读书人。走在路上,不说,都不知道孙山和兜仔是叔侄。
兜仔摇了摇头:“村长,我没事。”
桂哥儿心疼地说:“兜仔,小心些,不要磕到脸,有伤疤就不靓仔了。”
兜仔:......
不,即使有疤,他还是靓仔!
在广南,没有一个男子不是靓仔!
孙山让兜仔歇一歇,仔细打量着桐树林。
看着一颗又一颗的小果,问道:“李村长,这片林子就你们来捡桐果?”
李村长点了点头:“附近也只有桐油坳一个村子,成熟了,我们率先跑过来捡。”
顿了顿,补充道:“也有别的村子过来,不过他们会往更深的山捡。”
村子与村子的地盘泾渭分明。近水楼台先得月,后山的桐树默认是桐油坳的,别的村想捡,一般都会避开。
大家只想求财,不想打架。
孙山仔细盘问李村长等人捡桐油的收入,又比较野生桐油,自种桐油的收入。
最后得出结论是:想要收入高,必须自种,单靠野生桐油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