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和云姐儿的敕命宴席,要说送礼最厚的非王县丞,吴主薄,梁巡检三人莫属。
看着一堆又一堆,孙山双眼发光发亮。
特别王县丞,简直是他的知心下属,简单又粗暴地送金条。哎呦,那可是金条,赤裸裸的,金光灿灿的,小肥妹一眼到就爱上了。
小姑娘立即用小肥手抓着金条不放地喊道:“阿爹,阿娘,笑笑喜欢,阿爹阿娘,这些笑笑都要。”
说这话的时候不仅整个人被金光一圈又一圈地包围,嘴角上还若隐若现地出现一丝丝贪婪的口水。
孙山快速地抢过金条,喊了一声何嬷嬷,之后小肥妹消失了。
不是不想给金条小姑娘,而是年岁太小,玩着玩着就丢了,岂不是亏死了?
云姐儿心惊地问:“山哥,王县丞送这样的厚礼,咱们收还是不收?”
顿了顿,又说道:“要不我们送礼也送厚点。礼尚往来,一来一回也说不出什么来。”
没错,这次四家在同一天摆宴席,虽然主人没去参加各自的宴席,但礼到人不到,送礼是不能少送。
孙山摇了摇头:“按照一般的礼节给三家送去便可,这些金条,我应得的。”
此时此刻卧室只有孙山和云姐儿,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怕。
接着又说:“这次王县丞,吴主薄,梁巡检之所以能封赠敕命,我功不可没。”
云姐儿很快就想通了。几家能获封,全靠孙山在刘知府心中有分量。几家送厚礼,属于酬谢费。
点了点头道:“山哥,你说得对,这次全靠你,她们才能有如此荣誉,山哥,你真厉害,这么快就与刘知府交好了。”
孙山得意地看了一眼云姐儿。
自傲地说:“这世上就没有我不能交好的人,区别在于我想与不想。刘知府是我的上官,我与他交好,百利无一害。”
话是这么说,心却在抽疼。
外面的人包括云姐儿,孙三叔,德哥儿都认为自己与刘知府交好,实则全都是利益交换。
特别那一车又一车的粮食,全都喂到刘知府的肚子里去了。孙山的心疼得无法呼吸。
请刘知府帮忙请封,只不过举手之劳。孙山相信自己也有能力替苏氏和云姐儿请封,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接下来,刘知府会继续对他敲诈勒索,恐怕今年,明年,甚至大后年,摊派的任务都会落在沅陆县这里。、
刘知府是个不会见好就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得知沅陆县有粮,一直找他摊派了。
刘知府只管完成任务,至于怎么完成,为了完成任务付出的代价,一点也不在意。
暗地把刘知府咒骂好几遍,心情才舒爽。
同时也想着怎么才能在刘知府身上捞好处,总不能一直吃亏。
云姐儿兴高采烈地把金条收好,然后就没然后了。
孙山往前一抢,钥匙就出现在手中,义正言辞地说:“云姐儿,钥匙我收着,箱子你看管。”
云姐儿:.......
气得吐血,恨不得把孙山打一顿。
孙山继续说:“云姐儿,这些都是笑笑和蛇仔的嫁妆聘礼,必须好好藏着,不能乱花。”
目光不善,看得云姐儿身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