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
“你这办公室我坐立不安,走了。”费涟起身离去。
慎鸿畅难对付。
这傅应秋更是琢磨不透。
摊上这事费涟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
厅内之事岂能回避,再者牵扯好友郑良哲他也不可坐视不理。
将办公室门关上,傅应秋继续忙碌工作。
慎鸿畅一事并未放在心上。
能应付则应付。
若不能应付?
斩!
……
……
事件源头之人池砚舟,如今已经抵达呼兰县。
逃离警察厅旋涡。
根据盛怀安提供信息可知,金恩照等人居住在一所民房之内。
北大街13号。
提前下马车步行过去,来至屋外上前叩门。
“谁?”
“池砚舟。”
警员一听便将门打开。
“进。”
“队长呢?”
“在里面。”
迈步向内见到正在烤火的金恩照。
“队长。”
金恩照提前已经收到股内消息,知道池砚舟会来报道。
“跟我进来。”金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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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县所漏缺金额,与红党抗联所得经费数目一致。”
池砚舟立马惊叹:“贪墨的钱财被送给抗联?”……
池砚舟立马惊叹:“贪墨的钱财被送给抗联?”
“正是!”
“可抗联经费数目,岂会轻易流露出来?”池砚舟先前装作一无所知,实则为铺垫打探,警察厅为何得知抗联经费数额。
此事抗联之中诸多保密。
因何泄露?
这点非常关键,抗联、特委多有调查,却没斩获。
“这个我等便不知晓。”金恩照没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他也不便追问。
且看模样金恩照并非保密不言。
而是本身并不知情。
“具体是谁私通抗联?”
“呼兰县警察署,征收系警员鲁文林。”
“仅是警员?”
“鲁文林虽只是小小一警员,但他早前是呼兰县有名的账房先生,人送外号‘铁算盘’。”
“铁算盘?”
“鲁文林算盘功夫了得,理账更是一把好手,前几年被收编进警察署,负责账目一事得心应手。”
“可就算鲁文林能做账,那税钱总不会经由他手吧?”
做账给你账目便可。
你该核对就核对。
该整理便整理。
不必看到真金白银,如何截取钱财?
金恩照解释说道:“警察署见鲁文林能力出众,后来乱七八糟税收上来全部丢给鲁文林,由他负责整理做账后呈送冰城警察厅收捐科。”
“警察署人员偷懒。”
“能者多劳!”
会干的让你往死里干。
不会干的反而落得清闲。
可不曾想鲁文林竟与抗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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