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从上面感觉出两个人在一起分分钟都是甜蜜。
张彻看着这张照片,跟老板商量,想带这张照片走。
杭州大叔可能也看出来两个人神色凝重来,虽然是很喜欢的照片,还是忍痛割爱。
牵着唐糖的手离开了咖啡店,张彻脸色不好,眉头紧蹙着。
回到了住的客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彻的嘴很严,白墨跟老大谈恋爱的事儿,他谁都没透露,老板的隐私,就算是自己的老婆也不能够说出来,结婚前想告诉唐糖的,可是两个人分手了,又觉得没必要。
“那老大跟白墨在一起过啊,当时办公室里说的那些风言风语我以为是假的。”唐糖说。
“那个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的确老大追过白墨,现在已经分手了。”
“分手?为什么?”唐糖回想起老大跟白墨站在一起,曾经还yy过两个人怎么那么般配呢。“原因不明,加上这个,就更加不明了。”张彻扶额,在想着,这张照片,要不要把照片发给老大。
张彻率先看到了这张照片,又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更加不敢贸然的把照片给迟劭南。
他结婚在即,把这张照片发过去的后果谁都无法预料,而且结婚这件事情,张彻并不知道迟劭南是怎么想的。
所以,看到了这张照片,他一时很犯难,又不能当做没看见一样。
……
季如深接到快递的时候,秘书拿进来,拆都没敢拆,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是急件,无论他在干什么,这份快递第一时间要送到他的手里,会议结束,都不知道这份云南过来的快递是什么意思。
季如深回到了办公室,拆开,里面的一张照片足以让她震惊。
后面的所有行程都让秘书给推了,他直接回家。
陆翘看着季如深,“原来,那天白墨说迟劭南欠着她的,我现在才明白,她说的是这个意思。”
季如深扶额,根本不可思议,“他只有两个弟弟,汪姨根本就没有生过双胞胎,就算是双胞胎也不会一模一样,这年轻版的迟劭南,根本做不了假,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曾经跟白墨在一起过的话,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瞒着我们呢。”季如深想不明白,想到当初迟劭南打算要追白墨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志在必得,根本就一点过往相识的迹象都没有。
“他做事向来都很小心的吧。”陆翘只能这么说,毕竟谁都不知道迟劭南跟白墨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现在白墨又没在,迟劭南自己压根就没有半点印象,让他们倒是一头雾水。
季如深看着这张照片也头痛。
他跟张彻想的不同,婚礼的考量比不得他的精神状态,这张照片如果现在给了迟劭南,无疑就是把他推向了更痛苦的深渊。
若是,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不容许白墨欺骗他,可他又怎么能容许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她呢。
两个人相爱过是事实,无论他是何种原因忘记,都会让他懊悔不已。
这种懊悔跟白墨的欺骗是不同的,感情里的错失非常折磨人,关键是这还是第二次。
他尝过失去陆翘时的感受,虽不能致死,却也足够能折磨的像个行尸走肉的。
而且现在迟劭南的情况有跟当时他跟陆翘的不同,可想而知,这张照片会让迟劭南陷入多大的枉然与不可思议里去,这会牵扯到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讽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