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表现出他的从容、大度,没有怀疑,而是变得格外关心,忧心道“如此,风丞相就好好在府中调养,正好这婚期也拖着这么久,养好身体之后,顺便抱个孩子回来。”
原本要离开的风英修听到这话,活活的被膈应到了。
话说,这人有必要这样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
想来想去,总觉得就是太子得瑟、炫耀,想到他无意中知道,太子曾经和司徒夜有次的谈话,竟然敢说自己是苍蝇,看来这有人生活过的太滋润,忘了他曾经的放手是成全。
“感谢太子殿下为臣新婚送去的贺礼,我替夫人感谢太子的慷慨解囊。”绝不提孩子,说的是那落地镜的事情,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还是说的理所当然,那就是太子送给他新婚的贺礼。
新婚,太子一直欠姚思思一个婚礼,这无意是太子愧对姚思思,尤其那面镜子,虽然是东虎国的东西,那可是送给姚思思的,对东虎国的人是居心叵测,但是对落地镜他可是在意的很,只因是姚思思喜欢的。
“怎么?难道不担心风丞相照镜子的时候吓一跳。”说别人长的丑,可是却一个脏字都没有,想要独吞,怎么可能,就算是偷也要偷回来。
当初太子定制落地镜的时候,让对方送到风丞相府,后来正好赶上风英修的婚礼,自然这有些人也不知道这东西其实是太子定制的。
反正,给别人制造麻烦,太子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坦然、心安理得。
“多谢太子关心。”昧着良心手下,反正送到丞相府的东西想要拿走,怎么可能,黑锅已经背了,自然要留下点什么。
风英修的脑子并不是摆着好看的,现在对一些事情放开,想的自然也就多了,说出来的话,也明显和以往有些不同。
怎么会不知道太子是担心那落地镜有问题,怕有人知道这是太子定的东西,万一有什么危险,他也好躲开,都被人当枪用了,他哪里还有一点度量。
和太子这人不该比的是度量,而是比小肚鸡肠。
不过,太子在风英修的眼中就是一个小肚鸡肠,没事总愿意在他的面前得瑟,尤其那脖子上时不时的带着一个痕迹,不就是显摆他有女人吗?
去!
就这样得瑟,也不怕为自己找来情敌。
比如,一直没有对姚思思放手的司徒夜,比如,明显因为姚思思的出现,总是变的不正常的司徒杰,还有那消失了很久,可是在姚思思最需要的时候,一路护送姚思思到边疆的白凯风。
都不是普通人,都在不同的角度,为姚思思做事。
而姚思思是一个感恩的人,别人对她的好,自然都记在心底,而小肚鸡肠的太子却总是不能容忍,所以,太子就这样干受着吧,等哪天被自己制造的醋淹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谁让当初的太子竟然做小人,用一些君子不耻的方法得到姚思思,现在就是他的报应。
就在两个人眼神间的较量的同时,外面传来松同的声音,“太子殿下,三王爷在外求见。”
一直跟在司徒夜身边的王忠听到松同这话,立刻不满了,怎么会是‘求见’?
这明显的就是贬低司徒夜,连一个小小的随从都能这样随意,简直是不可饶恕,就在王忠想要对松同出手的同时,看到司徒夜竟然往里面走去,但在走到门口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松同。
松同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王忠还露出一个笑容,看的王忠心里那个气势,这都是什么事,怎么这主子、奴才都是一个德行。
松同对太子是害怕的,对三王爷也有些忌惮,但对同样出身的王忠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其实这些都是跟着姚思思学的,毕竟姚思思身边的那些丫鬟,哪有丫鬟的样子,在别人面前不敢,看到王忠憋闷的样子,真是爽快。
原本要跟着进去的王忠,也许是看到松同的样子,心里怒气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在走到门口的那一刻,果断的站在松同的对面,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王忠迅速对着松同出手。
外面的打斗,而屋里去是无声的暗火在厮杀。
风英修看到司徒夜进来之后,对他行礼,然后对着太子开口,“微臣告退!”
司徒夜什么脾性,风英修有些了解,而太子的得瑟,风英修早就看够了,刚才还想看看太子得意到什么时候,现在好了,克星来了,纵然他非常的想,可他也知道这都是皇室问题,太子和司徒夜对上,不管是朝廷,还是因为女人那都是迟早的问题。
如此,只是希望,司徒夜不要承受能力太差,要不然这戏还真的没有什么看头。
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外人也需不知道,而风英修也是在调查之后,才发现,原本这一切只不过是皇室中争斗的戏码。
输赢已定,但还有些人不放心,不死心,想要来最后的一搏。
不是风英修太看得起太子,而是这人,简直不是常人,他呀,是一个要身份,有身份;要权利,有权力;而姚思思的加入,完全就是激化彼此之间的矛盾。
输赢,死活都已定,只是想要看看太子到底有多厚的脸皮,到底是怎样发挥皇家对权势的追逐和利用。
不客气的说,只要不触碰到姚思思这个逆鳞,其实太子还算可以,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可是一旦和姚思思碰触,哪怕是阴谋、阳谋,对太子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是实力。
风英修离开的干脆,走出门口时看到已经开始动手的两人,他也只能摇头苦笑,看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这样都好好的燃烧吧!
燃烧他们的怒火,燃烧他们的傲气,只是希望在这关键时刻,不要随随便便的死了,那样,真的是乱了。
太子看了一眼司徒夜,转身来到书桌前,看着那上面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觉得碍眼。
真的,那自然是有那该死的雄心;假的,自然是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被人潜移默化,作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三皇兄,一直对你手下留情,你该知道,这都是因为当初的你曾经救了思儿一命。”潜在意思,如果没有姚思思,那么你现在也许是一个死人。
“怎么?难道在太子的心中,觉得本王就是一个如同风英修那样好拿捏的人?”不是他看不起风英修,而是太太太看不起。
太子抬头,冷眼看着司徒夜,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拿起手中刚刚得到的一张姚思思的画像,直接人扔到司徒夜的面前,“这就是你所的好事?”犀利、霸气,同时还有那可控制不住的怒气。
司徒夜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是当看到那滚在脚边的画轴,在他面前缓缓打开,只不过是一个发饰,几乎司徒夜立刻知道这画中人是谁。
没有看太子一眼,而是如同珍宝一样的捡起画轴,轻轻的打开,这才发现,原来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就是那天,他第一次在黄山见到姚思思时的打扮。
看着画中的姚思思,好像他再次回到了那天一样,激动,如同年少的小伙子,放下所有的一切责任,眼中心中只有姚思思一个人。
看到她纵身从小山坡上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跟着紧张,在看到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不顾自身的安全,为的就是绝对不让姚思思有事。
可上天弄人。
原本令他心动的女人竟然是他原来最看不好的姚思思,也就是太子的女人。
无数次感叹上天的不公平,为何太子之位是太子的,而姚思思也是太子的,难道老天爷忘记,还有他,还有司徒夜这个人吗?
为此付出了多少,放弃的多少,追逐了多久,他的心都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为,可他还是去做,义无反顾的做了。
“怎么?难道不觉得这画风有些眼熟?”看到司徒夜的反映除了让太子气恼之外,还有一些郁闷,难道只要一看到姚思思,你就变傻了。
太子心中叹气,为何,原来当初他最强劲的对手,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年直接送个美人去,就好了,何必这么多年这么麻烦。
司徒夜因为被太子打算他的思绪有些不满,可是当太子提醒,他猛然发现这画像的画风怎么会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有些出自他的手臂,但又有些不同。
“怎么?这回知道了?”能让精明的司徒夜一看看到的不是画风,而是画中的人,显然姚思思在司徒夜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从当初对司徒夜那么有利的情形面前,他没有想到自己,而是果断的带着司徒杰顺着姚思思的意愿开始做的时候,就该看出来。
美人与江山,司徒夜的选择是谁。
就是这样的司徒夜让他恼怒,为何只不过是拉过来垫背的,可惜却连司徒杰也陷进去了。
如果不是对姚思思有那种想法,他不会话的这么真切,如果不是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司徒杰不会连那天姚思思细微的事情都关注在内,这说明什么?
“不可能!他只是…只是……”司徒夜想要辩解,可他自己却先觉得那么苍白无力。
“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太子拍着桌子,凌厉的看着司徒夜,“我的三皇兄,你都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太子说着手一扫过桌面,只见原本还在桌上的东西,此刻全都冲着司徒夜飞过去。
司徒夜一直看着太子,自然对飞过来的东西都看的清楚,可就是因为看的太过于清楚,以至于他只能狼狈的后退,在后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司徒夜在后退的时候,还不敢相信的开口,看似为为别人辩解,却是在为自己辩解。
“不可能?哈哈哈……。”太子好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在再次看着司徒夜的时候,他快速的冲着司徒夜发出一掌,而司徒夜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接住了。
司徒夜嘴角开始流血,可他还是看着太子。
醒目的血迹看起来让司徒夜变的证明,又带有一点最后的挣扎,“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太子点点头,再次看着司徒夜,“我相信,但也只是相信一半,你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太子说着说着如同变成夜修罗一样的再次来到司徒夜的身边,“你知道这么做,对谁来说最危险吗?你知道这会害死她的吗?我告诉你,司徒夜,祸是你闯出来的,结果,自然是由你来背负,到时候不要怪我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