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贾静丹……”姚思思在吃饱之后,斟酌着,委婉的看着太子说道,“她就没有送什么礼物过来?”
事情都已经这样的了,而姚思思觉得是时候让人记得她,本来是想问谢萍,但因为太子在场,觉得还是问他的好。
吃饱喝足,心情好了,显然惦记着某人,意思明显,姚思思救了贾静丹,到现在都没有表示,这让她不是很满意。
太子听了,却是不以为然,这就是闲着没事找事,同时还在有意告诉太子,不要为难人家,毕竟是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
这些,其实太子都知道,只不过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像是无意中的受伤,这都平常,没有什么好特别的,不会有人发现什么,不过这都是开始。
姚思思讨要人情,那是理所应当,而他有什么动作,那也都是正常。
夫妻两人各做各的事情,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姚思思只是讨要人情,而太子也没有让别人去死,不冲突,只不过对某人来说,生活不是很如意罢了。
“思儿,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太子在心中腹黑,在背后耍阴谋,带在明处还是一个内敛之人,多种角色变换,早已习惯,没有什么困难。
“瞧太子这话说的,难道在太子的眼中我就是那种见财忘义的小人,我这不是为了就未来的嫂子受伤了吗?这事你也看到了,又不是不能说,我只是觉得也许未来嫂子不好意思送给我东西,我这不是好心的找个台阶让她下吗?”说的理直气壮,好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好似得。
太子在场,后来的事情,没有看清楚,但也明白过来,不管姚思思说的无意帮了贾静丹一把是不是真的,可这姚思思的理由有些牵强,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苛刻姚思思,让她不得不努力积攒钱财。
虽然这宫中的女人,每个都在太子的苛刻下过日子,可不代表着对自己的女人也会苛刻。
“思儿,你很缺钱?”也许是时候让女人管理东宫的一切了。
“不是缺钱,而是却东西,我可是受伤了,只不过这心里总觉得吧,好像…有点……”
太子点点头,看着连自己都说不下去的姚思思,这回看她怎么往下编。
“其实吧,我也不是那种见到钱财,就迈不开脚的轻浮之人,只不过这心里有些别扭。”
太子闻言,眼底极快的划过什么,瞬时又消失无踪,脸上笑意依然,“思儿说的是!”
话说一段,稍时静默。
太子突然问道,“谁掉的银票在地上!”
“哪里…哪里…在哪里…是我掉的。”姚思思那叫一个迅速,原本还在太子身上的她,此刻早就蹦下来,低头四处开始找。
太子看到姚思思这个样子,背起手往外面走去。
站在门口的松同立刻跟着离开。
太子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院中的一棵树下,静静的看着远方。
屋里的姚思思好似并没有发现太子的离开,还是在到处找钱,看都旁边的谭兰和谢萍都低头憋着笑容的样子,好像都看不到一样,对着她们指挥道,“快点帮我找,找到银票之后,我请你们吃馄饨。”
“太子妃,这……”
“太子妃,根本没有……”
谭兰和谢萍两人想要说根本没有银票,一切都是太子故意的,这话她们不敢说,就算此刻太子不在屋里,也不敢说出来。
对太子,她们可是又敬又怕。
“没有也要找出来,实在不行,就拿张太子的银票放在地上让我捡起来……”
院中的太子听到姚思思这话,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这不是明摆着掩耳盗铃,看来这忽悠人的事情还真的少干。
还好这说的是银票,万一这说的是人的话,那岂不是没有人,姚思思也要弄个人来。
松同看着太子,尤其是姚思思刚才这话,想来这样真的好吗?
太子,你这样惯着女人真的好吗?
可,他还是知道主子的事情,不是他能说的,如同王封,只不过笑了,就被罚到雪山去找银狐,明明光在路上的来回就要两个月的时间,还不知道多久能遇到银狐,显然这就是太子的惩罚。
明知道做不到还要去努力,这简直就是逼死人的节奏。
不想做下一个王封,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万万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该让太子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秋桃拿着几本书往安和殿走来,看到站在一边的太子和松同,行礼过后往屋里走去。
看到忙碌的几人,秋桃和谭兰、谢萍并不是很了解,可是看到她们二人,真的和她不同,怪不得,姚思思会那么喜欢她们,可是看都她们的举动,让她有些疑惑。
把书放在桌上,冲着差点要趴在地上的姚思思行礼后问道,“太子妃,你在找什么?”
姚思思抬头看着秋桃,有些火大的开口,“不找什么,你去偷张太子的银票过来,放在地上,让我捡起来就好了。”
姚思思的心里清楚,太子那个举动看似是无意,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对贾静丹动了杀意,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也许风英修的婚礼就变成葬礼。
这也许对别人没有什么,可是对贾静丹来说,就是能不能活着的问题,对风英修来说就是要背上一个鳏夫的名声。
这原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该管这么多。
可不想她这长久以来的努力白费,不管现在风英修对贾静丹的感情为何,但是她还是希望风英修能够幸福。
希望不是很大,但这就是姚思思能为风英修做的。
时不时的提提贾静丹,让太子做事的时候有些顾虑,而她还不能表现的太过,免得太子会想歪,再就是她一直努力的表现出来贾静丹、风英修在她的眼中根本没有钱来的重要。
滑稽、扮小丑她都做了,只是有人结果会怎样,她真的管不了了。
在古代,姚思思看多了,自然这心也没有原来那么天真了。
如同,事后她也想过,当初几个人所站的位置,就算是贾静丹不小心冲过来,也不会碰到她,可明显贾静丹是冲着原本她站的地方而来,只不过自己突然的冲向太子的那一刻,打乱了她的计划。
看了一眼手中的玉手镯,当时觉得面熟,记得风英修说是贾静丹给她的,现在看来吗,事情也不许不是真的。
直接拿下玉手镯,送到谢萍的手中,“仔细收好。”
“是。”谢萍在看到那个玉手镯的时候一愣,看了一眼姚思思,转头往往内殿走去。
一个眼神,姚思思就知道她的才猜测也需是真的,只是没有要说出来的想法。
既然已经明了,那就带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送回去就好。
……
时间过的很快。
太子的三天的时间,风英修还是没有完成太子交代的任务,所以原本定的婚期,还是一再的拖延。
为此这事情,还真的没有人敢说什么。
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没有任何人隐瞒。
而老夫人在第二天看到贾静丹和风英修的变化,后来从一直伺候她的奶妈叶梅的那里知道了外面的一些传闻,她是一个心里透亮的人,有些话,不用当事人说,那也猜到一个大概。
毕竟曾经是个公主,自然对宫中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想来这几天,贾静丹先是因为一只猫受到惊吓被烫伤,后来在池塘边赏鱼的时候,竟然掉进水里,再就是刚从水里被人就出来,却发现她竟然被毒蛇咬伤,显然这一件件的事情紧接着发生,现在的贾静丹还躺在榻上,到现在还不能下榻,这原因是什么?
最后重要的是,风英修。
在原来风英修对贾静丹虽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在里面,可至少对待贾静丹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可这段时间风英修的表现,让她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现在姚思思受伤,贾静丹的遭遇,风英修的变化,显然都是因为这个。
至于其中的过程也不想说了,有些事情已经看到自然没有必要了解过程,想来…哎…造化弄人!
随口问道,“静丹怎么样了,英修回来可有去看过她?”
叶梅是个聪明人,自然摸透了老夫人的心思,说话做事自然十滴水不漏,不会像下人一样那样的敷衍、搬弄是非,但也不会过于亲切,觉得事情做的好。
在老夫人的身边,把贾静丹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更没有添加个人的心情在里面。
就算是面对府中的丫鬟,家丁的时候还都是比较维护未来的少夫人。
老夫人听言,不免有些叹气。
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情,也许,此刻的贾静丹已经是少夫人了,可现在却……
只要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不舒坦,为何风英修的亲事总是一拖再拖。
好好的亲事,府中的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可就在这几天一连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知道这下人中有些人在小声的议论。
此刻的贾静丹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一个灾星,这还没有成亲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妥妥被人嫌弃了。
理由,人还未嫁进门,却没有福气,嫌她招祸,是个灾星。
老夫人知道事情的缘由,这话虽然说的一点儿情面不留,干脆的把人给否了,可这一切有又能怨得了谁。
明明是一个心思通透的姑娘,可为何在关键的时候竟然想不开呢?
不过太子这个性子,也太随意了,连个忌惮都没有,怎么说这也是风英修马上就要过门的少夫人,太子竟然做的这么直接,真的比当年的皇上还要过分。
解释没有,态度明显,不管你是谁,就是看不顺眼,不过,好在没有动杀人的念头,也算是还留有一些面子。
相比别人的心情,太子自然更为重视自己的情绪,原本还盼着风英修早早成亲的人,可现在却屡屡破坏,只是因为是有人触碰到太子的底限。
不过在老夫人的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看来太子对风英修算是真的放下了,这样也好,至少这百草山庄的独苗算保住了。
关系有轻有重,在面对根本的问题时,自然还是自家人重要。
想来,原来皇上对太子并不是那么看重,可现在却屡屡这样维护太子,让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何?
为何?
会这样维护皇后的孩子?
这怎么也说不通。
当年的事情,她还记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情过去之后,好像皇宫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其实每个人都绷着一根玄。
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皇宫也是大换血。
基本上所有有牵扯的人都相继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