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什么……他不能再一味的欺骗自己,让他定位在她是只是他老婆的位置上,现在,她的位置不仅在法律上被承认,不知是何时进驻他的心里。懒
人是情感动物,相处下来怎么可能没有感觉?感觉来了,挡都挡不住,他的感觉来了,她呢?
他眉头很紧,他再也不能轻松的潇洒,毫无感情的对她转身,当心变的沉的时候,是因为心里装着东西,想让自己的心轻松的时候,犹豫不决的时候,是因为心里的东西太过重要重要,重要的思想无法抉择,无甚至不想放弃,所以心沉了,心变得不能再轻松的时候,只有一个结果,装进他心里的是一个女人,对他很重要的女人。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站在二楼的长廊,俯视坐在沙发的人。
一个人一生的真爱只有一次,他呢?
他是该庆幸老天给他两次机会呢?还是自己不幸没有坚守中心里的唯一,对第二次的爱,宁愿看着也不远再踏进一步,只是他没坚守住,踏出了一步,这一步好像是错误的。
两情相悦总是世间的美差,他的两次爱,均为一厢情愿?
温馨坐在地上,她是不了解他,是他不让她了解的,或许她猜错了,他也不能这样对待陈墨啊,温馨皱着眉,他始终无法想象邢睿怎么可能会仗着自己的关心在背后捅刀子。虫
自己也真是的,干嘛还要同情陈墨啊,陈墨明明是个坏人,她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找邢睿麻烦呢?
蕊儿上楼,看着邢睿专注的思考,竟然没察觉到他上来,问安若邢睿跟温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凌曜辙跟安若支支吾吾的美说出个一二三。
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蕊儿一脸笑眯眯的看他。
“别用你那无辜的眼神诱.惑我。”他直接对她开涮,扬起笑,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纯净的笑容让人迷醉。
“你少来了,你早已对我产生免疫力了。”蕊儿开口,邢睿也真是的,都结了婚的人了,还跟她开玩笑。
他不语,视线飘的很远,“你上来干嘛?”
“我想给睿晧那件衣服,可是看见你好像很烦的样子,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看看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吧。”蕊儿大义凛然的开口,清脆的声音如风铃般沁人心脾。
邢睿失笑,“去拿衣服吧。”
“不打算跟我说?”蕊儿皱眉,邢睿的好,她都记得,她那么困难的时候,都是他在身旁守护,或许他有困难了,她也应该挺身而出啊。
“痛苦是用来独自承受的,快乐是来分享的。”显然,他不想让她烦,或许是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烦,这就是邢睿,痛苦一直都在默默承受,而快乐分享给大家,他就是那个冤大头。
“邢睿,我一直感激你,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那种感激不是说出来,只要你幸福我就觉得安慰了,像是了了我的心愿。”
“我曾经以为我为你做的不知这些,想了却你的心愿,让你得到安慰,跟温馨生活在一起。”
温馨站在门后,倚在门上,邢睿一直爱着的那个人是蕊儿吗?他跟他生活在一起,对他好都是因为想让蕊儿幸福得到安慰吗?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胸口像是被重击,无法言语的酸楚盈满胸口,逼迫她只想掉泪,后面的话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释然。
“可是,你没想到你会受到她的吸引,搞得自己不知所措了。”蕊儿眸子轻轻的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