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搞的跟特工似的。”凌曜辙失笑,这小子认真起来可真是吓人。
“我不干嘛,跟我去就是了。”邢睿耐烦的开口,率先的走出办公室,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即使是想弄清楚了事实的真相,那又怎样?
不过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徒增烦恼罢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清闲日子不过,找事儿啊,就算你知道了温馨真的是有目的的在你身边,你不见得跟她离婚。”凌曜辙耸了耸肩一派轻松自在的开口。
离婚?这个字眼从他脑海中飞逝而过,她没想到要跟她离婚,结婚后他就没打算要离婚,一是他嫌麻烦,而是他不知道怎么跟老妈开口。
离婚,很陌生,很陌生。
邢睿步出电梯,一路沉思,不想再开口。
“图心里舒坦吧。”他好久才开口,这样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你嘴硬吧,看就看,我就等着看你被女人踹的那一天,自己找个地哭吧,你不是玩女人很在行吗?怎么现在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凌曜辙耻笑,自称是情圣呢还?现在什么也不是,情感问题,他都不敢承认,怎么去看女人心里怎么想的啊。虫
“凌曜辙,你今天抬杠的是吧,我玩女人,你们三没少吧,不都一块吗?结婚了,怎么玩女人的事儿都成我一个人啦。”邢睿挑眉,什么人啊。
“我们没你那么狂,就是在女人堆长大的,现在好了,好不容易吧对一个女人想认真了,还想怀疑人家,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女人堆里长大的,不像你真是虚伪,整一条狼,费得装什么绅士。”邢睿打开车门,懒懒的开口。
这该死的家伙,真是够变.态的。
“好,你对喜欢的女人从不虚伪的掩饰自己,你满意了吧。”不掩饰自己吗?既然不掩饰怎么不直接开口问温馨,还自己一个人闷头的找答案,真是有病。
车一路飞驰,停在一栋写字楼门前。
“下车。”将车停稳,她看着眼前的写字楼,皱了皱眉头。
“你到时候什么话都不要说。”邢睿下车,对凌曜辙开口。
“你知道那个叫陈墨的在这里上班?”凌曜辙皱眉,真是小瞧这小子了。
邢睿没有搭腔,径直的走向写字楼,电梯直奔25楼,“黎总,我邢睿,找你有点事儿要办。”
电梯上升,邢睿慵懒的讲着电话。
“你们公司不是有个叫陈墨的吗?让他到你办公室。”
笑着挂断了电话,邢睿沉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扬起邪恶的笑容。
他应该在结婚前把这些事情搞清楚的,当主动变为被动的时候,他没了立场,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暴风雨后的残局。
“邢总,有失远迎啊。”黎子俊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邢睿。
“少来这套,你这破公司还开着呢?”邢睿打哈哈,反客为主的走进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径直的坐在高背椅上。
“养家糊口呢?怎么能让他倒闭。”黎子俊也打哈哈的开口,栗色的眸子微微一眯。
“我刚打电话到人事科,好像是有个叫陈墨的,他得罪你了?”
“没,没得罪我,只是想让找他了解点情况。”邢睿靠在椅背上,口气慵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