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帮他,一个要杀他?

哼,她可不是什么善人,她现在帮他,是卖他人情,以后总要讨回来了。

来到镇上,镇上风平浪静,看来“皇上被行刺身亡”的事情还没有牵涉到这里。

她进入药材铺,买好了药,然后找到镇上唯一的一家当铺,说明来意后,当铺老板拿出店里所有的字画,她只扫了一遍,就在一幅略为受损的古画上发现了紫律棠划给她的那个标志。

那个标志一点都不明显,还隐藏在这副山水画的用色中,与画色融为一体,有点像现代的三维画,必须要用独特的视角去观察,否则根本看不出其中隐藏的真实形状。她是高智商的聪明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玄机,假装指出画作有明显瑕疵,跟店老板谈了一下价格,将这副画买走。

如她所料,这幅画是昨天下午才被当进铺子里的——里面一定隐藏了最新的消息!

一路上,她注意观察四周,没有人任何人盯梢她和跟踪她。

她回到山间小屋,果老马上给紫律棠调配药品,紫律掌则拿起那幅画,看了几眼后,将画烧掉。

她问:“宫里的情况如何?”

紫律棠淡淡道:“皇后以皇上下落不明,公开这个消息会引起恐慌为由,私底下安排了大批人手,开始在京城内外进行搜索,估计今天就会找到镇上,你自己小心些,最好不要在外头露面,引人注意。”

刺弧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了,我这几天会呆在山里,每日去捕食山中野味,不会去镇上。”

紫律棠道:“你现在助我一臂之力,来日我必定重赏你,你为本王所做的一切,绝非白费。”

刺弧哼了哼:“那是当然的。”

紫律棠挑了挑眉,唇边泛起笑意,这个女人,没有半点矫情和做作,精神、意志、心性完全不输给男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他先前把赌注押在她身上,果然没押错。

接下来几天,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间小屋,屋里的三个人也都没有与外人接触,刺弧每天就是出去捕猎野兔、野鸡、河鱼之类的回来,自给自足,几个人根本无需为食物操心。

几日以后,紫律棠勉强能下床了,却还是不能运气使力,短期内是不可能离开了。

刺弧想,暂时在这里多住一阵子,待风头过后再离开也不错,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没有那么顺利。

她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后,心情便放松下来,只要有空就进行大强度的训练,直到累得全身都动弹不得了,才停下来。

她在山林里训练的时候,紫律棠便坐在屋前,看着她训练,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她完全不避讳在他面前训练,她只做她想做的事情,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皆与她无关。

这天,她双脚勾住枝干,在树上倒挂了整整两个小时后,才从树上跳下来,走进溪水里,用水泼洗身体。

已进入初冬,天气开始变得寒冷,这溪水也极其冰冷,但她毫无半分寒意,就跟夏天浴水一般自在。

紫律棠走过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功夫?你的训练手法和心法,实在古怪,我看不出是哪里的门派。”

她冲他诡异地笑了一笑:“我不会告诉你的。”

“……”紫律棠无语一会,又道,“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侍卫如何?或者我可以赐你官职,让你当大内侍卫总管或御林军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