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又有

三阿哥的福晋是亲上加亲、知根知底的董鄂氏。

五阿哥的福晋虽说出身平平,但也不看看她阿玛是哪儿的员外郎,和宜妃外家一样,那都是掌管皇庄采买的,家里富得流油!五阿哥已经给皇太后养了,宜妃对他不抱希望,只盼着他做个快活的富家翁就行了,福晋出身太好反而是害了他。

至于四福晋。

德妃插不上一句话,不情不愿捏着鼻子认了,心里又憋闷得慌。乌拉那拉氏与佟佳氏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以后四阿哥怎么还会顾念乌雅氏的族人?他只会越发依靠佟佳氏、亲近佟佳氏。

孝懿皇后死了三年了,她仍然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德妃怎能不气?气了一晚上睡不着,越发苦闷,隔日一早便精神不济,吃了些早膳也给吐了出来,想到去延辉阁还要看惠宜荣三人那幸灾乐祸的嘴脸,她与她们斗了那么些年,似乎回回都因老四吃瘪,更气得头晕目眩,茶碗也摔了,这才告了假。

谁知她人虽不在,三妃还是要对着她冷嘲热讽一般,回头若传到她耳朵里,只怕这三分病也要被气成八分。

等第一班秀女进来,三妃才住了嘴。

今儿看的是汉军旗镶白旗、镶蓝旗。这俩都是汉军下五旗,秀女的家世都十分普通。惠妃这趟大选纯粹是瞧热闹来的,要不是万岁爷发话,她都懒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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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不尽钮祜禄贵妃拿着手里的花名册看了又看。

这时,上午的阅看已近尾声,这一班秀女进来,钮祜禄贵妃立刻就看到了让她眼前一亮的人,而她左右两旁惠宜荣三妃也不禁坐直了。

这时太监正好唱名唱道:“王阿玉,萧山知县王国正之女……”

不等三妃反应过来,钮祜禄贵妃已出声道:“命王阿玉近前,抬头看看。”

太监便高声传话下去。

王阿玉缓缓向前了几步,端正地福下身子:“民女叩见各位贵主。”

说完,才抬起头来。

“嘶……”饶是以明艳动人著称的宜妃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钮祜禄贵妃眼眸闪动,她都不必再多问了,有此女在手,哪怕是个草包花瓶,皇上也能将她的永寿宫门槛都踏平。

“王阿玉,留牌子、赐香囊。”钮祜禄贵妃志得意满,微笑着下令,“其余秀女撂牌子,传下一班秀女进来吧。”

其他三妃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贵妃这是要做什么?

这人肯定不是给九岁的十阿哥留的,那给谁留的她们能不知道么?皇上虽不是那贪花好色的昏君,但美人谁不喜欢,何况皇上他也风流啊!不然德妃、戴佳贵人、卫贵人是怎么来的,她们原本都是宫女!

尤其卫贵人,辛者库出身,若非容貌出色,岂有飞上枝头的一日?

不管三妃心里如何不满,她们也不敢当着钮祜禄氏的面表露出来,只是三人捏着帕子相互递了个眼神,心里直犯嘀咕:贵妃这是冲谁呢?……

不管三妃心里如何不满,她们也不敢当着钮祜禄氏的面表露出来,只是三人捏着帕子相互递了个眼神,心里直犯嘀咕:贵妃这是冲谁呢?

钮祜禄贵妃才不管三妃心里怎么想,她也有足够的傲气不理会她们。就如她姐姐一般,钮祜禄贵妃从来不是依靠皇上的宠爱或是儿子争气才坐上这个位置,她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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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不尽可钮祜禄贵妃又不甘心,虽说皇上正值壮年,但这天下日后总是太子爷的天下,谁不想提前卖个好?太子爷身边现在可就只有一个赫舍里氏!

谁承想,这时候却有了现成的梯子递来了。

通过程家这条线就足够隐蔽……钮祜禄贵妃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妥帖,便和颜悦色地问道:“你们在家里常做些什么?”

婉燕先答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在家常做些针线,帮着母亲料理家事。”

她声音发颤,但回答得还算中规中矩,只可惜钮祜禄贵妃在她说话时瞧见她嘴里牙黄黄的,便有些嫌弃和不满,于是又拧着眉头去问一旁的程婉荷:“你呢?”

婉荷深吸了一口气,清脆地答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民女在家喜欢画画、打络子,还喜欢听祖母讲故事。”

钮祜禄贵妃心里一下就喜欢了,嗯,牙齿不像姐姐,很白净整齐。她心中已有了计较,便对一旁负责记名的太监微微颌首,那太监立刻高声唱道:

“程婉荷留牌子、赐香囊;其他人撂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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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枫树枝繁叶茂,遮了一半窗子,程婉蕴便坐在这阴凉的浓绿深处有一针没一针地绣着小格格的小肚兜。

碧桃端来在井水里镇得冰凉的李子和西瓜,往常能一人吃掉半个西瓜的程婉蕴这会子却没什么胃口,只看了眼:“先放那儿吧。”再绣了几针,还是有些心浮气躁,程婉蕴干脆搁了绣棚,起身道:“去看看小格格。”

小格格正在耿妈妈和索妈妈的看护下,在凉榻上爬来爬去玩,她穿了件鹅黄色的小衣服,见她的身影出现在门边,立即调转方向,直起身子张开短胖的手臂,不住地要她抱:“额……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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