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思考,半年的学习对他来说大有裨益,多有效呢,基本上从冲动的“咒术师的悲惨命运是不可解的”发展成了“先从细枝末节处杜绝悲剧吧”,良好的改革措施能够有效减缓咒术师的伤亡,这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他眼神一暗,很多时候,人走上绝路都需要一股劲,一股冲劲,学习的越多,他越能够理解,异世界的自己在最冲动时走上了一条不可回头的路。
夏油杰走神了,他看着泛金属光泽的墙壁,心却穿透钢筋混凝土,飞到了很远很远,似在远山青黛中遨游,又或者在聆听横滨港外海浪拍打岸崖的声响,又或者他只是在天空中游荡,游荡着游荡着一遍遍地思索,平行世界的自己为何会走上那样一条路。
这是多种原因导致的,需要很多的肾上腺激素以及将人逼迫至绝境的压力,当这种迫害减缓了,多出了柔和的二重选择,那些曾经无法忍耐的,就好像变得能容忍了一样。……
这是多种原因导致的,需要很多的肾上腺激素以及将人逼迫至绝境的压力,当这种迫害减缓了,多出了柔和的二重选择,那些曾经无法忍耐的,就好像变得能容忍了一样。
“杰!杰!”耳边回荡着的声响将他拉回现世,五条悟跳在他身前,真的是跳啊,他一跃而上,蹲坐在夏油杰的课桌上,第一反应是,“喂,你的鞋子很脏,悟!”
不算严厉的指责。
“回神了、回神了。”五条悟在夏油杰面前摇摆着手,“真是的,刚才还在商量论文课题,忽然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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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素怕会叹着气随便五条悟翻腾吧,可那时的五条悟也做不出这么幼稚的事儿。
眼下硝子正元气,五条悟学会了等到十七岁后才习得得一点点体贴,行为却像个小学鸡,所以他们闹成了一团。
夏油杰:“……”
哎,毁灭吧,没救了。
硝子还要问,她当然制服不了五条悟了,可她不忘记关心自己的另一位友人,毕竟他的心思敏感,需要更多关注,她问:“所以,你想出什么了?”
肯定是有答案的。
原本是没有的,但在硝子的话后,那一点灵光划过了他的脑海,竟逐渐描绘出一些图景,本来,既然是广撒网的命题,那必定要在无限大的主题中找出他们了解的一小点儿,他们对这座城市来说是陌生人,最多的交集是祓除咒灵,认识的人是贫民窟里的孩子,或许还有一两位黑手党成员,要不就是甚尔,但禅院甚尔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横滨人,他可以无视。
夏油杰直起背,抚摸着下巴看向被白色猫咪霸凌的棕色猫,好吧,他作为一只黑狐狸也时常被霸凌,他说:“从擂钵街开始怎么样。”
第一句话出口,剩下的也顺畅了,将那些只言片语组织在一起:“擂钵街,还有悟误打误撞成立的教派,猫猫教,身为猫猫教的教宗跟神使跟神明,总要有些作为。”
悟:“噶?”
硝子冷静地问:“作为就是成为都市传说吗?”
这也是他们的定位,偶尔出现在擂钵街的,给孩子治愈伤痛,击退坏人的好心神明与他的信徒们,说实在的,由于出现神出鬼没,帮助又是杯水车薪,他们的定位比较像是童话里的圣诞老人,一年一度送礼物之类的。
这定位也不是不好,能成为横滨贫民窟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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