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群人了解不多,知道大多数都有家世传承,只有小部分是野路子出身,忽然觉醒咒力的。
小田切敏郎听说过他跟进的案件,在场所有人都看见夏油杰英雄救美的伟岸背影,根本拦不住。
寻常人只会觉得这孩子有勇有谋,并不深究他为何出现在此,制住比自己大一轮的成年人的原因,可小田切敏郎看后,几乎是第一时间断定,这孩子身上也怀揣着秘密。
大概率与咒术界相关。
他回答道:“绝大多数是靠家系传承,一些则是天生的咒术师。”
“他们眼中的世界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小田切敏郎看见,他学弟的小手指神经质地颤抖两下,很快就停止了。
“我明白了。”夏油警视长是再合格不过的中年人,情绪藏于腹,嘴巴比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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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素么都没查出。
杰从小就是个聪敏稳重的孩子,在发现从父母口中得不到什么回答后,很快他沉默了。
已经有多少年了呢,不曾听见相关疑问,难道是他一个人苦苦挣扎在咒术师的世界中吗?
不由抬头看向远处的窗台,台面上摆放着鱼缸,孤零零的鱼在缸中游动,只有水草与鹅卵石与它作伴——封闭的孤独感,说得就是这条鱼吧。
他遍布沟壑的面庞深深地、深深地埋在手心中。
我应该怎么做?
……
父母的纠结夏油杰并不清楚,次日一早,他先去家入硝子家,将大门拍得咚咚咚直响,虽有扰民的嫌疑,还是将睡懒觉的硝子从被窝里薅出来。
硝子一边打哈欠,一边道:“你没事吧,夏油。”这种“你没事吧”类似于“你人没问题吧”“我看你思想很有问题啊”。
“这可是暑假,难得的冗长暑假,一大早就起床锻炼,跟笨蛋一样。”
夏油杰自有正论说服硝子:“身为咒术师,在咒灵面前需有自保之力,我们没有咒具,只能靠空手搏斗。”
“硝子已经能用咒力源源不断地强化躯干,但空有力量不会招式,浪费的余地很大……”
面对这教科书一般的论段,硝子的表情变成“==”,她伸手捂住耳朵道,“知道知道,一起去吧。”
其实她知道夏油杰说的都对,但……
硝子:好累、好麻烦,说到底锻炼这件事就很像体力笨蛋会做的事。
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对了,你先前说,还有一名同学,也可以看见咒灵对吧。”
夏油杰苦笑道:“对。”
硝子:“干嘛不一起喊上他。”
夏油杰说:“他啊,上学期一结束,就转学了。”
*
即便转学,也好好交换了联系方式,准备一到新地址就信件往来,夏油杰也好提供些支持。
家入硝子在听说夏目像皮球一样,被亲戚踢来踢去的经历,感叹道:“哎——真辛苦。”
是不是能看见的人就注定要拥有坎坷的命运呢?
这想法在她脑海中如流星一般划过,未留下太多痕迹。
硝子更希望认为,这只是某种幸存者偏差,否则父母双全,拥有幸福家庭的夏油杰,在遥远的未来不也会遭遇类似的磨难吗?
*
警察学校没有暑假可言,他们的培训本只有一年期,于是今天也遇见了松田阵平等人。
上来本想要故技重施,揉搓夏油杰的脑袋,在看见他身后的家入硝子后露出得知伊达航有女朋友般的震惊神色。
不、不能够吧!
现在的小学生也太早熟了……
他这么受女孩子欢迎吗?
还好降谷零迎上去道:“硝子,好久不见。”摆出可靠大哥哥的模样,“最近怎么样?”
硝子说:“就那样吧……”
松田阵平把夏油杰勾过去,终于揉到脑袋了!把他柔顺的黑发揉得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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