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见到它,每一次周日的礼拜时,他都深吸一口,随后带着敬畏的心态朝它走去,一面面旌旗在头顶飘扬,华丽,而绚丽的雕像坐落在两侧,他们是天使,神父,以及阿斯塔特,帝皇的天使们耸立在长廊两旁,无声的注视着经过的人。……
每一次见到它,每一次周日的礼拜时,他都深吸一口,随后带着敬畏的心态朝它走去,一面面旌旗在头顶飘扬,华丽,而绚丽的雕像坐落在两侧,他们是天使,神父,以及阿斯塔特,帝皇的天使们耸立在长廊两旁,无声的注视着经过的人。
那些雕像,都是来自许多个世界,它们的铭文证明了这一点,阿米吉多顿,瓦尔哈拉,马库拉格,泰拉,甚至是那个充满辐射尘埃的死亡世界。
而它们本身,也是这条战舰过去的见证,无数条航线与冒险的亲历者,战利品,他是这么称呼他们的。
马特穿过飘扬的旗帜,最终来到了那面壮观的巨门前,在大门两旁,深深嵌入墙体的机仆抬起头来,他从躯干部分没入墙壁。
“开门。”马特命令道。
机仆,忠诚的机仆如过往无数次那样,扬起头颅,双亩发射出扫描光束从德里克头顶落下,当那一切结束,在一声嘀嗒后,宏伟的巨门从中央向两侧开启。
当大门的缝隙开放到足以够一人通过时,马特便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他来到了那雄伟的教堂里。
庞大的教堂坐落于此,每一座帝国战舰,都会有着一座教堂,它是穿越星海,飞跃亚空间时的坚强保障,而这座,它会确保这条战舰,比任何战船都更顺利的飞跃邪神的领地,为什么?因为它太雄伟了。
金碧辉煌无法形容它,华丽与壮观是那么枯燥,而又单调的词汇,用在它身上,就仿佛用萤火虫的光辉,去描述太阳。
帝国的教堂都颇为华美,但恐怕只有泰拉国教总部,与黄金王座的厅堂能和这里比拟。
每一次周末的弥撒时,马特都会被这里所震撼,就算他已经无数次来过这里,但它高耸的穹顶,与尽头的雄伟帝皇黄金圣象,都足以带来心灵的冲击。
….
而在帝皇的雕像前,跪着一个人,那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高大,健壮,身穿着朱红色的动力战甲,在他的腰侧用金色的铁链拴着一本帝皇圣言录,无数的珠宝挂满了他的全身,华美,唯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他。
那是一名,帝皇的天使,就算在壮观的教堂里,你也不会将他忽视。
他虔诚的跪在帝皇的雕像前,单膝俯地,手中握着一串念珠紧闭着双眼,嘴唇颤动着念诵着一段段悼文。
“哈索尔。”
“你好,马特兄弟,请原谅,我太沉醉于弥撒,而没有注意到你的到来。”
高大的巨人,以和蔼的表情看来,他那张刻漫经文的脸上露出微笑,“是什么风把你带到了这里?帝皇的信仰圣所,你是来这里向他祈求祝福的吗?”
“不,但我会的,我来找他,审判官人在这儿吗?”
“审判官?不,他不在这儿,兄弟,你知道的,他花费不少力气建造了这座圣所,但自己却从不在这里祈祷。”
哈索尔抬手示意跟前的帝皇圣象,他高大,雄伟,黄金的身躯闪烁着夺目的光辉,放眼整个银河,恐怕也很难找到这样的圣象了。
“那你知道他人在哪儿吗?我找他,有消息传给他。”
“他在舰桥,和过往一样。”
“其他人呢?我是说,你的兄弟们。”马特环顾四周。
“阿里尔兄弟自然在他的房间里,他总在那里,西吉斯蒙特兄弟,则在下层,研究我们从信仰兄弟手中得来的圣物,他正试图弄懂如何启动它,而安格特可........自从边缘星区回来后,他很久没有战斗过了,希望帝皇保佑他,不会靠近任何人。”
“愿帝皇保佑,替我们向帝皇祈祷吧,哈索尔兄弟。”
“我会替我们所有人祈祷,愿帝皇指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