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随军出征了,此时平儿的心情异常的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回王府究竟为何,说是没有牡丹的闲逛却终究还是来到了沙伯略的院落。
初夏时节,院落里的树木都葱茏繁茂,使得院落仿佛狭窄了不少。
此时沙伯略正与上官天绝安坐与廊下神采奕奕的说着什么,见平儿来此俩人方才停住。
平儿没有理睬上官天绝,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距离天绝有些距离的位置。
对于平儿这两日的静默上官天绝看在眼里,明在心中,可他不会去解释。
沙伯略见兄妹二人有些不对劲,就忙笑问平儿你怎的不与你哥打招呼啊?
平儿白了沙伯略一眼,嘴角微微带出了一丝淡淡冷意,我若知道他在这里我兴许就不过来了。
尽管平儿对自己这般冷淡,可天绝丝毫都不怪异,侧目看到了平儿那清澈眸光里荡漾起的一丝淡淡哀怨,他的心里头也不好受,知道妹妹希望自己有人相伴,可慢慢长路能够与自己携手同行之人却不属于自己,既然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一路同行,他宁可选择一个人的孤单行走。
沙伯略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上官天绝,“兄弟,你和平儿是怎的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若真如此,我可不依。”
“我――”天绝语塞不知道如何解释,原本他就是一个不善言辞之人,而遇到与感情相关的复杂纠葛更是难以用一个合适的缘由把一切说明。
沙伯略的刨根问底还是要平儿有些反感的,虽对方是自己的未婚夫可她却不愿与之推心置腹,“沙伯略你若在问东问西我可真的不理你了,我和我哥之间如何与你何干?”平儿脸色与她的言语一般冰冷,仿佛深秋枯草上的一滴露水。
看着平儿生气沙伯略只好闭嘴。
上官天绝缓缓起身看了看低头静默的平儿,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去。
沙伯略忙起身把天绝送出了秋爽斋。
临别时沙伯略拍了拍上官天绝的肩膀,一炼志成的说既然你们兄妹都不想要我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我绝对不插手,不过你放心这次出征就算我舍了自己的性命也会要平儿完好无损的回到你身边。
沙伯略的黝黑的面皮上写着让人安心的真诚,上官天绝信他,毫不犹豫的,“平儿在你身边我放心。”
说罢,俩个男人的手重重的握在一起,相对无言,却胜过万语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