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3. 1171人间何处春常在

一众进士得皇帝如此重视自然是无边欢心,他们给皇帝磕头也格外卖力。

酒席宴间众进士轮番与皇帝敬酒,慕容伊川酒量有限也不想喝醉在众大臣面前失态,只好让身边侍卫为其挡酒。慕容伊川对新科状元寇淮格外看重,与其单独喝了一杯,这次寇淮被派到了济州做通判,原本慕容伊川想把他留在身边,奈何用人之际,只好待他有的一番biǎoxiàn之后逐级提拔。

之前中举的进士们去地方上任都是自备行囊,家境殷实的则骑马前往,次之的则骑驴,然一般寒门出身的只能够步行到地方,而今皇帝格外开恩,每一名进士都有二十万钱来置办行装去上任。

酒席持续了两个多时辰才散去,慕容伊川回宫时差不多亥时二刻。

日月轩里灯火依旧,宛若打了个哈欠正要打发太监秦明去太极宫打探一下慕容伊川是否回宫,而太极殿的小太监长恩就来到,“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上请娘娘移驾太极殿。”

闻慕容伊川归来宛若才放心,她边起身边问长恩皇上可有喝醉,长恩说并无醉意,如此宛若更加宽心。

寒冬深夜冷意刺骨,宛若乘坐凤辇至太极殿。

慕容伊川坐在寝殿里间宛若至忙要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我实在懒得动故才要你过来,可是冻坏了。”慕容伊川知宛若今年冬天格外怕冷故而有些不忍,宛若见初夏还站在一旁就命其退下。

宛若借灯光见慕容伊川满面红光,双眼带醉意就知他喝了不少酒不免埋怨道;”你明明尾不好,太医嘱咐少饮酒你偏不信,今晚看来又饮了不少。“慕容伊川喝了口茶然后不以为然道;“小酌几杯而已,并无大碍,今晚我十分gāoxing,若无美酒相庆岂不无趣,若若,你可知天德七年秋先皇兄缠绵病榻,母后劝他废立太子改立我为储君,先皇兄把我叫到其病榻前说了什么?”忆往昔峥嵘慕容伊川目光里带出几许深远来。宛若摇摇头,“好好的提往事作甚。”尽管宛若无兴趣知晓旧事然慕容伊川却喋喋道;“皇兄要我拿你换储君,我不依从,他就想liyong我去南岳赴棋盘会将我杀之,他以为我黄鹤一去不复返了,便明知你有孕还要轻薄与你,他哪里算到天佑与我,而今他长眠黄土下,而这锦绣江山为我掌握,我才是这太极殿的主人,而你宛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争女人夺江山皇兄永远不是我的对手,我――”慕容伊川还想往下说宛若却再也听不下去,她厉声呵止,“不要在说了,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炫耀自己功绩的战利品。”宛若知道自己被天德皇帝轻薄是慕容伊川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疙瘩,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提及,每每如此宛若都感觉到了心如刀割的痛,如果可以她宁愿只有一时的记忆,只记得彼此最恩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