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吳江江神

世間長生仙 化三生

吳朝北境中又有一絲絲蒼金色的氣息,慢慢滲入這些溪流,匯聚到遠處的吳江當中。

這些氣息,就是國運。

只是這些匯集的絲絲氣運,對于整個吳朝來說,宛如河流中的水滴,不值一提。

但對于神官來說,這些匯集來的氣運,相當于每日的香火都翻上了一倍。

只要江神能如數轉化,那么他修煉一年,就相當于普通神官修煉了兩年,也相當于尋常修士修煉了四年。

可要是沒法轉化,或者大吳氣數有變,使得靈息與靈氣暴動,傷了神魂識海。

輕則溫養百年,重則身死道消。

畢竟國運一法對于香火成道的神官來說,終歸是不容易掌控的外物。

同樣,經過這將近三月的游歷見聞。

寧郃也很輕易的看破了其中奧妙,更知曉了江神絕對在這險之又險的國運修法中受過傷。

否則以八百年的道行,再加上吳國的盛世,以及國運的成倍修法,兩兩相加下,他早就化蛟了。

并且寧郃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繼而也帶著黑熊精去往了江邊的一座小法祠。

這樣的小法祠在吳江城內外有許多,大約半個身子大小,里面放著江神的神像。

不想趕遠路拜城中大祠堂的香客,就可以在這里祈禱。

寧郃則是選了靠近吳江南邊的一個小法祠,因為里面的神像存有江神的一絲氣息。

以寧郃的術法修為,足以窺一斑而知全豹,探查到他的神魂是否損傷。

等到了這里。

冷冷清清的也無人。

神像前的祭品也不知被哪只路過的小動物叼走。

但神像卻依手持一件類似于縣老爺的令牌而站,好似對這些未開靈智的調皮野獸不曾在意。

可事實上,江神除了是神官,也是大吳的大妖王。

只要是開靈識的妖獸,都是敬著江神的。

比如此刻。

當黑熊精知曉道長是來找吳江神,一路上就有些唯唯諾諾了。

從始至終都不敢像是以往那般多言。

等來到神像前的時候,他連身高體型都成為了常人大小。

正好趁著清凈。

寧郃也打量了神像一番,略微感知,就發現一道氣息接連著匯入江中的吳朝國運。

只是這道氣息看似雄厚威嚴,實則少了一種‘無暇’之感。

就像是生人的七魄中少了一魄。

這對于常人來說,就是‘失魂’。

對于修士來說,魂魄雖然不會丟失,但神魂一定是受損了。

若想溫養完善,如以往一般完好無暇,沒個三十年時間,是不用想的。

寧郃覺察到這些,也全然明白了吳江神目前的修行境遇。

但黑熊精望著神像時是越來越害怕,又不時看看不遠處的江邊,怕自己這般亂逛,惹得江神不喜。

可事實上,在遠處江里,好似水液凝固成的一座水晶宮中。

身著棕黑官袍,氣質威嚴卻又顯得儒雅的一位中年,正好奇的向著江上望去,早就發現了黑熊精和寧郃。

那神像上有他的靈識殘留。

使得他能感覺到,也能看到一位有些道行的妖修,和一位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人的教書先生,正在他的神像前停步,好似觀察著什么。……

使得他能感覺到,也能看到一位有些道行的妖修,和一位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人的教書先生,正在他的神像前停步,好似觀察著什么。

“來人。”他隨即想招來府外水將,想讓他去岸上詢問一下,看看這位妖修是不是有求于自己,也防止那妖修傷害到旁邊的人族先生。

可在下一刻,魚頭人身的水將剛進來。

江神卻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一幕,下意識揮手讓水將退去。

因為在幾息前。

寧郃得知自己所推演的不錯后,就拿出了葫蘆,又隔空用積雪凝聚一個雪杯,倒出了一杯五色靈酒。

“寧某游歷吳朝百日,聽諸多道友常言江神之事。

繼而欽佩吳江神為吳朝修士開前路,于此寧某冒昧前來江神廟宇,想敬江神一杯薄酒。”

話語在神像前蕩開。

‘術法修士?’

同時在水晶宮內。

江神心中震動,本想著是一位普通的教書先生,卻沒想到是一位兼修五行的術法大修士!

以至于在下一刻。

他揮退水將后,就向著江上趕往。

江岸上的黑熊精,不多時也看到一位儒雅中年從江水中走出,鄭重向著寧郃一禮道:“小神見過先生。先生抬愛小神了。”

江神言落,又忍不住的打量寧郃手中的靈酒。

里面散發的靈氣,讓他每日隱隱作痛的識海,都恢復了如往的平靜。

由此一見,他就知道此酒絕對是媲美天地奇物的靈藥!

并且是能治療神魂的仙藥!

‘江神..’黑熊精看到儒雅中年的瞬間,也知曉這位就是江神。

可隨后他又驚嘆,沒想到道長道行如此之高,就連江神都要向他一樣唯唯諾諾?

寧郃卻沒有管黑熊精的心思,而是向江神回了一禮。

隨后,又見江神看向靈酒。

寧郃卻未再多言,而是一語道破了他的傷勢,“今日見得江神正身,無意間發現江神神魂有損。

而若是此刻服用,只是平添一些道行,對于吳江神的神魂傷勢無用。”

寧郃晃動酒杯,里面的五行靈液逐漸化為了木水兩色,“但如今這水木二靈,雖不能助江神化蛟,也不能增加道行,但卻能修補神識舊傷。”

話落,寧郃把雪杯推去。

‘這位先生能看透我神魂?他什么境界..’吳江神頓了片刻,隨后先是鄭重一禮,才小心翼翼的接過靈酒。

‘能添道行?’黑熊精看的一愣,他記得兩月前先生曾請他喝酒,好像就是這個葫蘆靈酒。

他當時是拒絕了,卻沒想到這竟然是寶貝?

黑熊精很難受,又不敢說話,就這樣眼巴巴的望著寧郃。

寧郃看到黑熊精這副可憐的表情,是不由失笑,也倒出了一杯,遞到了他的面前,問出了才相遇時問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