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亲的遗物

盖棺论盗 关外散闲人

那么“玉佩”到底代表什么?

还有信中提到的日记,居然用到“诡异”二字!

这足以说明“日记”的不同寻常!

那么它是谁的日记呢?

最后是对傅家人的评语“生有余孽,死有余辜”。

罪孽从何而来?

为何会背负如此罪孽?

是另有所指吗?

我想不通!

整件事情让我心乱如麻,很快便陷入思维怪圈。

两封信间隔时间不足半年,却抛出无数谜团,谜团与谜团之间相互缠绕,根本找不到头绪!

以上只是逻辑问题,还有很多客观疑问。

消失的水井?

凭空出现的脚印?

害死人的怪物?

听懂人语的畜生?

毫无征兆的沙尘暴?

德国鬼子的营地?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胡言乱语?

这封信简直就是天书!

每个字我都认得,凑在一块就不认得。

我头疼的厉害,大脑细胞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多得疑问,心中开始血气上涌,引来一阵干咳!

“没事吧?”那伯关心的问。

“额...没事...”

我努力平复思绪,试图将问题全部抛开,脱离黑洞。但是所有的疑问就像是黑洞的巨大引力,不停的拉扯我。

“要不...休息一下?”那伯有些担心。

“额...不用...”

我深吸几口气,晃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能随着问题深陷,里面是无尽的深渊。

必须要保持理智,让自己成为局外人。

没错,就是局外人!

只有置身事外,才能看清整件事。

我试着转变思路,重新捋顺逻辑脉络。

先是陆光离拿着信和钥匙找到我,信中说我爹去罗布泊的目的是调查事情;

然后我拿着信来找那伯伯,想要得知调查的事情是什么,但是那伯伯也不清楚,只是了解罗布泊的那部分,因为他们一同参加过考察队。

一同参加考察队?

我突然找到了两件事的交叉点,交叉点就是——考察队!

仿佛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终于找到被我伸手抓到,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之所以有所关联,都是因为“考察队”。

那么直觉告诉我,考察队就是事情的起点,也是目前唯一可以获知真相的线索,因为当事人就在我的身边!

“那伯,考察队当年到底遇到什么怪事?让您跟我爹都讳莫如深?”我皱着眉问。

那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茶杯征征出神。

我注意到他的腿不自觉的抖动,这种动作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闲的,这显然不是;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紧张。

从日期上推算,事情过去整整三十年,就算是再可怕的事也早已化作尘埃。

考察队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我禁不住好奇。

“要不...您说说?”我试着问。

那伯伯抬头看着我,略显犹豫。不过眼神出卖了他,因为从中看到一丝无助。

那伯伯想找人倾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当负荷已满,能做的只有倾诉,虽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可以带来心理上的宣泄。

我静静的注视着那伯伯,等待他的决定。

心理压迫最终促使那伯伯开口,道出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