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了四哥,你这是什么刀?还是剑?”谢启明一脸崇拜地看着颜汜将剑柄放回腰包内。
“…就是个称手的工具罢了。”颜汜说道,显然不太想跟我们透露更多。
经过刚才那一幕,我勉强能自己站立,双腿却不自觉地发软。我忍不住问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尸俑。”颜汜回过头,似乎是发觉了我的窘迫,主动抓住我另外一只手,扶着我慢慢走着。
颜汜对我们说,这是一种只存在于古老典籍里的一种秘术,就是将已死之人的魂魄锁在尸身内,利用禁术驱动其**,使其继续生前的使命。看来这个仓库应该是许家人建造的,但是这里的这堆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许氏人造出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的?”谢启明问道。
“我师父会做。”颜汜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啊?!”
这话把我俩吓得够呛,颜汜却好像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我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另外一个车间,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员工,只留下一些造型奇异的流水线。
“对了,你刚刚在外面看他们工作发现什么没有?”我朝谢启明问道。
“噢对对对,他们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但是…但是他们手里没拿任何工具,只是一直空着手重复一些动作,我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谢启明摸了摸脑袋,回忆道。
“刚才那个人,不是许怀民。”颜汜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颜汜说道:“第一,时间对不上,第二,他给过我师父字条,但是这里的尸俑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打那通电话给你就是要把你引到这里来。他应该只是一个同名的人,不过我也不清楚他是谁。”
“他们…都是怎么死的?”谢启明问道。他应该是想起来了叶萋萋。
“这你要问许家人,我又不姓许。”颜汜用手电筒指了指我。
我正要开口,前方突然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和昨夜那种重物拖拽的声音如出一辙,我们立刻紧张起来,四处查找着声音的来源。
这个车间和刚才那个差不多大小,四周应该同样有那种连通其他地方的隧道,那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还未听清楚是在哪个方向,颜汜就突然抓住我的衣领:“往这边跑。”
我们几个朝着一个方向飞奔,那声音果不其然离我们越来越远,颜汜将我们带进另一条甬道,直到听不见那声音后,谢启明才将我放下。经过刚才那么一吓加上又被抗在肩上颠,胃里翻滚得更厉害了,我直接倒在地上吐起来。
谢启明连忙掏出水,拍打着我的背部,颜汜抓起我的衣领,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吐的?”
我稍微定了定神:“好像…好像从刚才那个主管办公室离开后,就有点想吐。”
“…看来是副作用。”颜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测着我额头的温度,“趁你还没发烧,我们要找个地方避一避。”
我坐在原地把胃里的东西几乎要吐干净,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五脏六腑好像扭作一团。……
我坐在原地把胃里的东西几乎要吐干净,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五脏六腑好像扭作一团。
稍微坐了几分钟之后,他俩一边一个把我双臂扛起来,我几乎快要站不稳,一下子双眼发黑,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走廊比刚才的要短一些,也要新一些,这次我们走得较慢,一路上没有再见到那种怪物。走廊到了尽头,我一看周围的建筑,我们竟然又走回了宿舍楼,我心道颜汜还真聪明,这一阵还是工作时间,宿管肯定也去了工厂那边,定然不会想到我们居然又回来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彻底站不住了,正如颜汜所说,我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脑子也越发不清醒。
将我扶到床上后,他们俩又将衣柜挪到门口,把门和窗堵住。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俩胡乱吃了点东西,我本想跟着吃一点,结果吞了没两口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厕所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