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猜忌

四炁化生 阎诺生

我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谢启明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如果要害我早就动手了,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谢启明。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寒颤,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谢启明忽然抄起我床边的登山棍,朝着颜汜用力挥去,颜汜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过,手腕一转,反手将那剑刺向谢启明的脖颈,我吓得挣扎着站起来:“住手!”

锋利的剑刃距离谢启明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再晚一秒,恐怕他现在已经尸首分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颜汜和他对峙着,低声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谢启明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嬉笑的模样,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连我也觉得陌生。好像记忆中他总是在笑着,不曾露出过半分警告的神情,而此时,他正极其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颜汜。

两人对峙着,剑弩拔张。

“…你,你真的是谢启明吗?”我一开口,声线竟是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

谢启明闻言瞪大了双眼,似乎是不敢相信我竟然会质疑他:“许悯生,你他妈为了这个人怀疑我?”

“老子从小和你穿一条裤子长大,我害死自己也不可能害你!”

“你昨天根本没睡着吧。叶萋萋叫你许怀民的事你怎么解释?还有,你根本不姓许为什么在那条回廊里没事?”颜汜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娘们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和他待久了有那什么…什么气吗!”谢启明道。

“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睡着了?”我问道。

“…因为,我的确认识她。”

此言一出,我和颜汜都愣住了。我们三人为确保外面那群东西不会再来,用衣服遮住那个小窗口,又搬着衣柜堵住门口,在房间里坐下,现在这俩人我都信不过,于是,颜汜坐在桌子上,谢启明就拉了椅子坐在门前,我蜷缩在床上,生怕他俩又干起来,最后把我给揍了。

“说吧,老谢。”我朝他看去,说到底,我当然更愿意相信这个相处了十多年的发小。

谢启明低着头,似乎是在纠结,良久,他终于开口了。他说叶萋萋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以前我还没搬来重庆时,住在他家对面的一个女人,那时候他六七岁,这个女人也不过二十多岁,就和我刚刚看到的样子差不多,那时候两家人交往不多,他只是偶尔去她家里玩过。

后来过了几年,这个女人突然就搬走了,然后他就遇到了搬来重庆的我。这个女人行踪不明,也没有老公男朋友,谢启明去她家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道。

谢启明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她也不去上班,整天就待在家里,好像是个…工程师什么的,我在她家看到过一些图纸。”

我忽然想起房间里我们发现的那个员工手册,上面也写着加入什么什么工程。于是连忙指着颜汜:“四哥,你坐着的那个抽屉里,那本员工手册呢?在不在?!”

颜汜闻言,立刻下来翻找着,找到之后走过来递给了我,然后非常自然地在我身旁的床上坐下。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弄死我吗。……

颜汜闻言,立刻下来翻找着,找到之后走过来递给了我,然后非常自然地在我身旁的床上坐下。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弄死我吗。

我翻开手册,又读了一遍开篇的内容:“零一二零工程计划,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来她也是这个工程的其中一个负责人。”谢启明说完,又看向颜汜:“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该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颜汜不作回答,冷冷地看着他,右手依然紧握着那把短剑,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剑捅死谢启明的时候,颜汜忽然搂住我的肩膀,外头靠在我身上:“我是他女…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