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房间里四处翻翻找找,又在衣柜里翻出来一个工作证和一些制服,工作证上面写着“许怀民”三个大字。只是证件照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似乎人脸是被什么利器刻意划花了,名字上面写着“技术部”三个大字。
我不知这一切是不是巧合,正好让我看到了外面宣传栏上的人员名单,又正好有一间“许怀民”的房间开着门。全部都太过巧合了,从那通地下室里的莫名其妙的电话,再到现在这里的一切,都仿佛是有人在一步步引导我向前走。
这房间里的人绝不可能是我的哥哥,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正好是同名同姓。
颜汜翻开那书桌的抽屉,找到一张空白的纸和一支铅笔,递给我:“你写申请。”
“什么?”我一愣。
“我们因病留宿,需要你写申请。你就是这间房的主人。”颜汜说着,我就回忆起来了那守则上写的内容。
“好。可是这怎么写呢?你俩,你俩啥病啊?”我接过纸笔,坐在椅子上。
“我瞎了。”颜汜说道,又看了眼床上的谢启明:“他肚子疼。”
“好。”我点了点头,依照在学校时给老师请病假的写法写了张申请,还不忘在最后加上了许怀民的姓名。
“这玩意儿要写日期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落款。
颜汜说道:“要写,但不是写今年的今天。”
“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你写1990年,7月14日。”颜汜说道,我这下明白了,是写九零年的今天。
写完后,颜汜又从抽屉里找出一卷胶带,万幸还能用,就将那纸贴到了门口。虽然感觉这样做有点搞笑,但是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我还是选择相信颜汜,因为他看起来似乎经历过不少这种事。
这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阳台,只有铁门上一个小窗口,厕所也比较狭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通风处也只有一个小口,那里的风扇早就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地上是那种老式的蹲坑,没有抽水器,旁边放着一个空的塑料桶,里面有一个舀水的小盅。看来冲厕所就是用这个装的水。
洗手台也是锈迹斑斑,水龙头上的镜子早已模糊,还裂开好几条裂缝。我用手电筒照着,勉强能看清自己的脸,我拧了拧那水龙头,居然还能用。
等前面黄色的脏水流干净后,我洗了把脸,想着这里的水箱应该是连通着哪里的水库,或者是某处山泉。
我走出厕所,突然发现房间外面的走廊亮起了黄色的灯光。颜汜和谢启明已经关上了门,站在门两侧朝外观望着,谢启明见我出来连忙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见状,我扶着墙壁,蹑手蹑脚地走到颜汜身边,弯下腰,和他们一样躲在窗口的死角。
我们渐渐听到外面传来一些人声,随着时间流逝,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越来越清晰。是很多人在一起聊天说话的声音,我们甚至能听清楚一些内容,大多都是谈论今天工作好累,食堂的饭好贵之类的家常。……
我们渐渐听到外面传来一些人声,随着时间流逝,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越来越清晰。是很多人在一起聊天说话的声音,我们甚至能听清楚一些内容,大多都是谈论今天工作好累,食堂的饭好贵之类的家常。
我吓得几乎不敢动弹,颜汜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他们下班了。”
闻言,我更是瞪大了双眼,外面时不时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开水龙头洗漱的声音。
颜汜缓缓站起身,朝外面望去,他神色警惕,手一直抓着腰间那把短刀。
我抓了抓他的衣袖,用口型说道:“看到什么了?”
颜汜回过身,朝我耳边说道:“外面都是【人】。”
“什么?!”谢启明惊道,又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声音有点大,连忙捂住了嘴。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们吓得立刻贴着墙壁蹲下,远离门口的小窗户。颜汜一把捂住我的口鼻,门另一边的谢启明也连忙照做。颜汜的手依旧冰凉,他放低了呼吸,将短刀抽出。
我们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因此外面的灯透过门上的小窗口会照射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小长方形的光斑,这时,那光斑出现了一个头部的影子,我吓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说明有【人】正朝我们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