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了下来,最终,是老迈的教皇摸着胡子,打破了沉默,“还有一个北域之子活着,那爆炸,就是他敲响的钟声,宣告着,他回来了。”
麦基诺点了点头,“你的判断力依旧如当年一样准确,我的老朋友。”教皇笑了起来,摆了摆手,“我已经好了,麦基诺,各方面都大不如前了,所以告诉我这个老东西,这意味着什么?这,会带来什么改变?”
麦基诺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些许后,抬手示意身旁的科沃尔,“让科沃尔来告诉你们吧,他更了解那些预言与故事,比我更清楚这些东西,在世界尺度上会带来的涟漪。”……
麦基诺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些许后,抬手示意身旁的科沃尔,“让科沃尔来告诉你们吧,他更了解那些预言与故事,比我更清楚这些东西,在世界尺度上会带来的涟漪。”
科沃尔点了点头,双手握拳放在桌上,他沉思了片刻后看向非魔法派系出身的三人缓缓开口,“那个预言,所有的预言都有自己的关联性,会在出现时出现一切征兆,那些往往就决定了预言的最终结局。”
“而这个,在北方,起源星与日暮星重合在了一起............”“那意味着什么?”“毁灭,只有毁灭,教皇大人,那将是一切的终结。”
会议现场再一次沉寂了下来,渡鸦在房梁上看着下面的几人,就好像是有什么人,用石头把一艘航行在平静湖面上的小船砸进了水中。
这条船,已经在湖面上平静的航行了几十年,它的船员们以为,二十年前的风暴已经彻底远去,不会再回来了,他们赢了,但却没发现,在自己的身后,一直藏着一小片乌云,而当时机何时,乌云,就会变成新的风暴。
“他妈的,还剩一个凛冬人,他是来找我们寻仇的。”雅各布最终刺破了一切疑虑,思考,与沉默说道,“也许是假的?只是一系列巧合而已?那根本不是凛冬人,只是.........一场寻常的爆炸?热那亚人,也许是热那亚人的什么鬼东西在哪儿炸了?”
“不,不是热那亚人,他们造不出那么大威力的武器,不说他们,连矮人和刚德拉精灵联手都做不到,更何况,他们不会联手。”
“也许是预言本身就不是真的?这个世界上预言多着呢,大多都是些不入流的法师,或者神棍喝醉后胡乱编的,有时候说要来一场风暴,可能压根就没有,或者,那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一场风暴而已。”
“也许那些预言是这样,但这一条。”麦基诺说着,翘起眼睛来,“是从他口中诞生的,克罗,他,从不出错。”
雅瑞克听罢后,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却突然噎住了,他埋下头一拳打在了桌上,轰隆的一声。“妈的..............”
坐在他对面的乔治靠在了椅背上,他皱着眉头,手指握紧成了拳头猛地向麦基诺看去,“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阻止这个预言成真,有什么办法不?”
科沃尔正准备开口,但这一次,开口的却是教皇,“每一个预言,都有一个核心,也基于它所运转,就像一个精密齿轮的核心部件,只要摧毁了这个核心...........”
“预言就会失效。”乔治和雅瑞克一起说道,教皇看向守护者,后者点了点头后,老迈的二教皇站了起来,他老朽的身体,从椅子上挺挺的站了起来,在场的几人也都站了起来,看着教皇美狄亚。
“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凛冬人孩子,并,摧毁他,只有这样,我们已知的世界才能得以幸存。”教皇说道,沉默片刻后看向雅各布,“让你的情报人员,不惜代价找到那个孩子的踪迹,并带回消息。”
“我立刻就去办。”
“乔治。”
“教皇大人。”乔治上前一步,望着教皇的双眼,“派出你最好的骑士,找到他,摧毁他,不惜代价必须做到。”
乔治点了点头,随后与雅各布对视一眼,后者也点了点头后望向教皇,“那个孩子肯定还没走远,大爆炸是两天前发生的,亚眠那地方,都是一地的烂地,他肯定还没走出亚眠国,我们应该封锁边境,围猎他。”
渡鸦站在房梁上,用漆黑的眼睛盯着教皇的白色头冠,它轻轻的点了一下,随后撇头看向了另一人,“科沃尔,这个预言,和那个孩子的出现这事,毕竟保密,不能让东临城或者尼赫加德知道。”……
渡鸦站在房梁上,用漆黑的眼睛盯着教皇的白色头冠,它轻轻的点了一下,随后撇头看向了另一人,“科沃尔,这个预言,和那个孩子的出现这事,毕竟保密,不能让东临城或者尼赫加德知道。”
“我清楚,美狄亚大人,我会让在哪里的宫廷法师,给他们编一个有说服力的借口来解释大爆炸。”
科沃尔说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教皇点了点头,环顾着在场的几人,“那个孩子必须死,因为,我们的世界,必须生。”
在房梁上的渡鸦听着那句话,而在下面,戴着兜帽的守护者麦基诺抬起了头来,他与渡鸦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在那瞬间,一道光芒眨眼之间吞没了一切。
“女神在上!”阿尔斯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身旁的谷仓里,乔尔姆也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握住了身旁的剑,靠坐在房梁上的阿利克斯也砍了下来。
“怎么了?看见了什么吗?”
乔尔姆问道,阿尔斯喘着气一脸的困惑,他呆呆地看向自己的养父揉着自己满是汗水的额头,“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怪的梦,里面有个银发的女骑士,还有其他人............”
阿尔斯突然反应了过来,他一下子看向了养父的眼睛,“边境被封锁了,我不知道,那是个梦,但..........那就像我也在那儿一样,在那会议上,他们说要封锁边境,追击我们,而我也在哪儿,是那只..................渡鸦?”
“哦,那可不是个梦,孩子。”房梁上的阿利克斯幽幽地说道,而乔尔姆则一下子靠了上来,抓住了阿尔斯的肩膀,阿尔斯一惊,看着养父的双眼,他很少见养父这么激动过,“那个会议里的人,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啊,什么?”“他们的名字!”
乔尔姆吼道,那一声把阿尔斯都吓住了,他连忙点了点下意识地回应道,“科沃尔,雅各布,美狄亚,还有一个叫乔治的,以及一个眼睛里射出.........”
“乔治.........”乔尔姆松开了阿尔斯,站了起来,看着谷仓外的夜空小声地说道,而在他头顶的阿利克斯,则望着下面,“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边境是走不通了,得换条路了,老伙计。”
“这都是什么意思?乔尔姆叔叔,他们是谁?”阿尔斯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乔尔姆问道,后者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准备好你的东西,我们提前出发。”
“去哪儿?”阿尔斯问道,而乔治,则依旧看向了那座日出中之中的山脉,那,西方之地。
“部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