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问道,但阿利克斯却没回答他,而是笑着叉腰抬头,“不如让他来告诉你?对吧,好养父。”
阿尔斯诧异地抬起头,然后,他就看见了打开的房门,在震颤的窗户与落地的花盆间,一双靴子走了出来,那双靴子,已经很久没从哪儿出来过了。
花白的胡须,与银色的发丝飞动在了朦胧的灰色阳光下,那灰色的发束下,一只银色的眼睛正在看来,“阿利克斯?”
“你好,乔尔姆,很高兴岁月没让你刚毅的面孔有所衰退。”
他笑着,双手抱坏的打量着走来的人,他走了出来,从屋子里,他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这还是阿尔斯这阵子第一次见到他,以及...........那把剑。
“拎着剑啊?看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只不过很可惜,现在还用不着你的哈尔之刃出鞘。”阿利克斯继续打趣地笑着,挠了挠自己满是鳞片的下巴,那爪子,与金色的鳞片之间甚至擦出了火花。
乔尔姆看了眼地上抬起头来的阿尔斯,他看见了那只眼睛,第一次,许多年来第一次,阿尔斯在养父眼里,看见了惊讶与惶恐,他立刻移开了眼睛,皱起眉头看向阿利克斯,“你怎么在这儿?”
“显而易见的事不是吗?这孩子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我来了。”
阿利克斯随便的指了指地上的阿尔斯,换来后者一脸懵逼的表情,他又看向了养父,想从哪儿知道点什么,但他失望了,乔尔姆的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还没准备好。”
“二十年了,乔尔姆,我亲爱的老朋友,别说什么还没准备好了,你有二十年的时间来让他做好准备,现在,是时候了。”
乔尔姆看了眼地上上吐下泻的阿尔斯,“他还没准备好踏上旅程。”
“什么?”这次轮到阿尔斯插嘴提问了,而回答他的,则是阿利克斯,他把小女孩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下面,打量了一番那脸。
“不错,是个美人胎。”
他说着,转过身来朝阿尔斯露出微笑,双手叉腰,“乔尔姆告诉过你对吗?等你到成年时,会有一场冒险,现在,恭喜你孩子,冒险来了。”
阿利克斯看着还在懵逼的阿尔斯,与他一起又看回了乔尔姆,后者正低着头思考着什么,一言不发。
“而你,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老朋友,他必须走了,这一炸我们其他的老朋友肯定也看见了,不走,他们可就来了。”
“你是想在这儿后院里,看见我,还是他们?”
阿利克斯问道,环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阿尔斯看着养父,第一次,他在养父脸上看见了担忧的神情,但随着一声吐气,乔尔姆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他朝阿尔斯看来,说道,“阿尔斯,把你的马叫来,它应该已经自己回来了,我们走。”
“这就对了,这边走伙计们,别让好邻居们看见咱们。”
阿利克斯说着,转过身去拆掉了篱笆,那些木桩组成的栅栏,在龙爪的挥舞下顷刻之间纷纷倒地,让出了一条通往往一地金黄田野的道路。……
阿利克斯说着,转过身去拆掉了篱笆,那些木桩组成的栅栏,在龙爪的挥舞下顷刻之间纷纷倒地,让出了一条通往往一地金黄田野的道路。
“阿利克斯,你对我们的麦田做了什么?”
“挖出了一条路,怎么样?虽然不及沙加城的红地毯,但也不赖对吗?乔尔姆大人。”阿利克斯打趣地说到,经过他面前的乔尔姆则用拳头,打了他的胸口。
“别那么叫我。”
阿利克斯笑了笑,扭头看向牵着马的阿尔斯,在一声口哨后,暴风雪果然从屋子外的路上跑了进来。
“走吧,小年轻人,冒险开始了。”阿利克斯的声音在身后说道,是啊,期待的旅行已经开始了。
于是,阿尔斯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小屋,过去他二十年来生活的小屋,接着,转身走向了那场旅行。
正如那句话说的那样,家园以在身后,而世界,尽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