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鑫的脑中波涛汹涌,首先李须召他觐见,表面上是以叔侄身份道谢,到后面渐渐原形毕露,甚至直接称呼李鑫本名。
“皇帝后面的话...是有什么言外之意吗?”李鑫心想道,“看来关于我孩子的事多半只是一说,并非属实。”
“皇帝如此狂妄,敢直接在正殿与我叫嚣又是想向我证明什么?”
李鑫回忆起两年前,自从先帝宣布自己为李须仲父时,李须忽然性情大变,由之前完全不肯接受,甚至到了恶心厌恶的程度,到后来完全听从李鑫的意见,对李鑫毕恭毕敬,外人一度认为天子非常赞许自己这个仲父。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真的讨厌,又为何两年多来不曾向我提出过任何激怒言论,好抓住我的把柄,让我尽早卸任?
李鑫总感觉这孩子还在打什么算盘,一时还道不清,只能将计就计,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家后,李氏赶忙跑上前去迎李鑫。
“官人,我听说皇帝将你单独留下了。”
李鑫点了点头,“此事稍后再议,我要跟孩子们谈一些事情。”随后,李城曦和李红宝立马跟随李鑫到一边的书房里去了,李氏叫人端了一些茶点进去然后交代了几声,便叫下人轻轻关上门,此时书房静悄悄的,只有李鑫父子三人面面相觑。
“父亲,不知叫我们兄弟为何事?”李城曦首先开口,他拱了拱手说道。
李鑫没有说话,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李红宝不知道是否出了什么事,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愁眉苦脸,一脸凝重,大概这种时候只有大哥在场,根本不会轮到自己,如今自己也要加入与父亲大哥一同商议,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同样被父亲认可了?
这让李红宝心里除了担忧又多了一种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李红宝已经快把桌上的茶点吃光了。
“城曦,红宝。”李鑫突然开口,让李红宝嘴里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以后这些年,我可能要受命前去边疆打仗,估计很久才能回来。”
虽然这些事情父亲并不是一两次,李红宝早已经习惯了,他对于父亲的记忆,只停留在小时候,那时父亲好像每天都有时间陪他,教他识字读书,游山玩水。可自从长大之后,父亲好像每天都在打仗,几乎几年后才能见父亲一面,没过几个月父亲又要离开,这一去又不知道是几年。
“父亲,皇上将你召去是不是在说这件事?”
“目前还不清楚,我只是从皇帝那些只言片语中体味到了一些。”
李鑫在乘马车的途中,仔细回想了李须对他说的话,总觉得其中合理但又相互充斥着矛盾,“先帝宣我做皇帝仲父时,他是万般不愿意,如今他终于登基掌权,我等定要受制于皇帝。”
李城曦低下头思索了一会,随后郑重地对李鑫说道:“父亲,请让我和您一同前往!”
李鑫立马抬起手来制止,“我知道你的想法,皇帝还没有任何召我出征的命令,此事先不急。”
皇帝本不愿意让父亲做自己仲父,八成是以为父亲只是后蜀的臣子,和他这身天降的龙气不符,坏了他的声誉。可之后态度全然转变,如今却又急着露出本相......……
皇帝本不愿意让父亲做自己仲父,八成是以为父亲只是后蜀的臣子,和他这身天降的龙气不符,坏了他的声誉。可之后态度全然转变,如今却又急着露出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