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李秋所料,第二天他们果真发现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缝里丢了一张纸条过来,展开一看,原来是一整张大纸。
里面基本上都是民众对大食法猖獗行为的控诉,关键的在纸张的末端,这个客栈老板,竟然亲眼目睹过大食法与宋博交易的场面!
只要说服客栈老板出面在朝堂上指证……不不不,不行,李秋和刘四月看着这些,可以说喜悦之情就像刀子割开大动脉涌出的血一样,止都止不住。
但是转念一想,这些可能只是客栈老板的一面之词,光凭这些就像推翻他们,还远远不够。
一定还有什么等着我们去发现,就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独自发着微弱的白光。
“这些是客栈老板冒着天大的风险,最终答应把这些话说出来。”
“我想,这些话要让其他百姓都看见!”
李秋没有附和刘四月的话,他低下头微微皱起眉头,“不行,这样下去客栈老板就会有危险,他们很快就会查到他头上。”
“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让客栈老板出来作证。”李秋抬起头坚定地对刘四月说。
“趁着还没到二月初五,宋博那边肯定还会来找我们。”
“可大家依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只要那宋博来一次,他们对我们的误解就会加深。”
“这是在故意拖住我们,不让我们有机可乘。”
“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李秋也不知道,就像十五年前,他蜷缩在一座破庙里躲雪,几个小乞丐掰着他的嘴,往里面灌热腾腾的黄金水的时候,他也问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还没等李秋坐下来好好想想应对之法时,店小二过来敲门,说宋博就在楼下等他们。
等他们三个人见了面,宋博拱拱手正准备说什么,李秋立马打断,“行了行了,有什么事赶紧出去说吧。”
宋博笑了笑,转身朝门外走去,李秋和刘四月互相看了一眼,就跟着宋博往外走。
客栈里除了司空见惯的鄙夷,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客栈老板今天没有来,店小二看李秋二人的眼神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二位大人,小官之前提到的食兰节,不知道大人还记得不?本来是四月初五举行,今年却一改往常,改在了下月初五。”
“这么重要的节日怎么能随便改动时间,想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这正是小官要说的。”
“你知道?”
“对,据说这次把时间提前是为了迎接他们远乡安拉比的王妃。”
“什么?这理由也太牵强了点吧。这王妃赶巧不巧,偏偏在这时候来,还是我们来她才来。”
“李秋哥,大食法的伊玛目在他们的国度算得上德高望重的大贤了,为了传播他们的礼教,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肯定早就被传颂成一个传奇了。”
“切,真够讽刺的。所以呢?那王妃就要来看他?而且就她一个人?”
“非也,大人,这位安拉比王妃最近诞下一个王子,据说这个王子的诞生绝非偶然,是接受了大食法神的旨意,简单来说未来很有可能成为安拉比的下一个哈里发,也就是王。所以按照他们的礼节,应该由母亲还有宰相等一众皇室游历各国,到各国的大食法去拜访。”
“所以,伊玛目就以食兰节迎接这位王妃?”
“应该是的。”
“好吧,也许这次我们能够找到对付大食法的办法。”李秋说道。……
“好吧,也许这次我们能够找到对付大食法的办法。”李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