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哥…珊蛮一去,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秋朦胧中缓缓睁开眼睛,伴随着剧烈的耳鸣和在脑袋里迅速炸开的疼痛,他强忍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李秋哥…”
刘四月听到动静就从木椅上坐起来说道:“你饿吗?我去给你端点饭菜。”
“不用了…”李秋立即阻止他,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阵,睁开眼睛说道,“咱们下一步去哪?”
“那珊蛮教就这么放过了?另外那狡猾的大食法?”
“我仔细想过,大食法我们得去一趟,问问那老东西。”李秋说道,“不过,簇州遍地都是大食法的眼线,我们活着从珊蛮回来,想必他们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直接杀进去!”
“就我们俩?”
“对。就我们俩。”
“李秋哥,你你你你确定?”
“因为没有外援,你觉得这的知府还管用吗?”
“好歹也是中央直属,我们去谈谈风口吧。”
白日之下,李秋和刘四月站在蔟州知府的大门前,当地知府姓宋,听说大理寺的人要来,忙忙提着衣服,小跑出来迎接这两位“大人物”。
“哎哟,下官实在不知二位前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宋知府连忙拱手赔笑说道。
“宋知府,虚的不必讲,我们这次来,只是想联合知府的人手在蔟州调查一些事情。”李秋说道。
“好好好,好说好说,二位来我府内详细商议此事吧。”
实话讲,这蔟州知府内的景致可以说与蔟州那些布置夸张华丽的大教大相径庭。
因为布置的东西很少,所以院子里就显得尤为空旷。府内,下人们收拾得很干净,院子偏西处种了一颗十分好看的迎客松,周围盘放着几盆花草,整个知府看起来非常古朴典雅。……
因为布置的东西很少,所以院子里就显得尤为空旷。府内,下人们收拾得很干净,院子偏西处种了一颗十分好看的迎客松,周围盘放着几盆花草,整个知府看起来非常古朴典雅。
“这些是你要求布置的?”李秋说道。
“正是,下官喜欢这些花草木,就叫人在院子里种了一些。”
在宋知府的带领下,李秋二人来到正厅入座。
“宋知府,仓州一案与邪教功法脱不了干系,我们来蔟州,也是为了调查符合我们推断的邪功在哪。”
“唉…”宋知府扶额轻轻叹了一口气,“昕王府的惨案连我这个小小的知府也听说了。你说的邪功,我们这里放着前几年收集到和走访询问到的有关蔟州大小教的档案,你们如果需要,下官便派人取来。”
李秋抱拳说道:“多谢。”
说罢,宋知府的人不一会就端着一本落了好像有几百年老灰的书呈给李秋他们。
“另外,大食法你们熟吗?”
宋知府听后眼神立刻闪躲,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大人,那大食法蛮横**,霸占着西边几十年,换了多少个知府去跟那伊玛目交涉,可都没结果啊……”
“你也去了?”李秋说道。
“啊?什么?”
“我说,你也去了?”
“不,我没有。”
“为什么?你识相?知道他们实力非常强大,而且蔟州位置极其特殊,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知府能管的?”
宋知府本想要辩解什么,但还是慢慢地垂下身体,恨不得把头栽进肚子里。
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大人,下官不是您这号满腔热血除恶霸的人物,下官只是个小知府,只求个安生……”
突然!闪过一个黑影直接一把掐住了宋知府的脖子!那人正是李秋。
“李秋哥!”
刘四月猛地从木椅上跳起来,急忙冲过去阻止李秋,“你干什么!?你这么干他会死你也会死的!”
李秋不顾刘四月的叫喊,凶狠地瞪着那手舞足蹈的宋知府,用力掐住他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宋知府的脖子就要被李秋捏爆。
他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帮还是不帮!”
宋知府被李秋重重地挤在木门上,脸都快要变形了。
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赶忙向这边奔来,忙询问宋知府的情况,还企图撞开大门。
李秋见状猛地放开手,宋知府突然重重地摔在地上。
“叫你的人都滚开。”李秋依然死死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
宋知府在窒息,头脑发晕,眼睛充血中憋出几个没事,各忙各的之类的词后,见那些下人半信半疑地离开了大门,李秋揪住宋知府的衣领,低声说道:“帮,还是,不帮?”
“咳!…咳咳咳…我..我我..帮..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