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老朽为刚刚来到蔟州,人生地不熟的二位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伊玛目说道,“老朽在这,等着二位的好消息。”
李秋和刘四月在马车里盯着那漂亮的地图好一会……刘四月开口说道:“李秋哥,如果事情真这么简单,伊玛目不会自己去拿吗?还要拜托我们?”
“这还用你说,这家伙葫芦里就没买什么好药!”李秋把那地图合上,把它用力摔在座位上。
“那我们怎么办?此去凶多吉少,咱们两个势单力薄……”
“…也只能这么办了,管他什么东西呢,老子硬闯,这些小喽喽还能拦我?”
刘四月搬起那本厚厚的《众教录》,翻了翻那充满年代感的泛黄纸页,找到了:“珊蛮教,隐而阴,修巫、蛊、祀,念斡仁、哈尼、法加库以人,念山木以为家,乘万灵力,通万物性……”
“嗯…我在裳安就听过他们的大名,好像有一次,珊蛮教的教主带人来过裳安,面见过皇上。”刘四月用手拖住下巴说道,“据说,他们几百年生活在奥米附近的山洞里,功力最盛的人一般不出山,外面奥米都是最边缘的人员管辖。”
“要是这样的话,你说的那个来见皇帝的教主,也应该是假的咯?”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最算是最边缘的小人物,他们的派头也很了得……所以我在担心,我们去了会遭殃……”
“怕什么,四月你别还没到地方,自己先把自己吓死了。”
说着,马车忽然停了,李秋发觉不对,用手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往车外望。
才发现他们已然从充满异域风情的“大食国”来到了一片宽阔的草原,远处的雪山绵延,叫李秋他们心情舒畅。
“看见前面那一堆白色的蒙古包了吗?那就是。”驾车的马车夫对李秋二人说道。
“多谢。”李秋对着车夫抱拳道了句谢,就拉着刘四月向那蒙古包奔去。
直到越靠近那些蒙古包,李秋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直到看见一众蒙古包前站着一个戴着比常人的头大出很多,面目狰狞的头套,身穿色彩极鲜极亮的长袍,挂着大大小小铜镜,铃铛的人,握着一个又高又粗的木质权杖,显得非常神秘威严。
“这应该就是珊蛮教的特定服饰了。”刘四月说道,“可是在我们要来这时,他为什么站在这里?是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吗?”
“edu告谕我们,有远道而来的客人来我珊蛮,命我请贵客进教。”
站在李秋二人面前的男人点头致意,伸出左手示意邀请李秋二人进去。
李秋看得出来所有蒙古包排列得看似混乱但却好像存在着某种联系,似乎是为了戒备入侵的敌人,每个蒙古包上大大小小装饰着兽角,兽皮,铃铛等等,萦绕着神性的气息。
前面给李秋二人带路的男人,边走路衣服上的铃铛撞在铜镜上还叮叮咚咚地响,这声音像是毒蛇一样慢慢地爬进李秋的心脏,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声音,而且不止一次……
忽然,前面的男人站住脚,转过身对他们说道:“edu等着二位。”
男人的身后,是一桩极其华丽的蒙古包,周围立着颜色鲜艳的旗帜,上面画着扭曲弯绕的符号,正顺着风轻轻舞动…………
男人的身后,是一桩极其华丽的蒙古包,周围立着颜色鲜艳的旗帜,上面画着扭曲弯绕的符号,正顺着风轻轻舞动……
那蒙古包很深,也很宽阔,里面也挂满了银色好看的铃铛和被染成红色紫色的鹿头骨,龟皮,鹿狍皮…墙上,天花板用黑色和红色的颜料涂上蛙、蛇、蜘蛛、龟、狐狸等图案。
李秋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都一清二楚,而且非常清晰,“难道?我前世的身份其实是这珊蛮教的大教主?哈哈哈哈哈!”李秋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