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低着头沉思。
他曾经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军人,所有人告诉他军人的使命就是服务人民,保卫国家。
他到现在的为人宗旨就是舍己为人。
可却从来没人告诉他,做人要自私一点,要好好爱护自己,要为自己活着。
到现在为止。
他帮助过的人很少对他说哪怕是谢谢两个字。
眼神淡漠地像是在说,这就是你应该做的。
这身衣服赋予的责任,被很多人当成了义务!
久而久之。
他也越来越麻木。
其实他要的未必是回报!
也许只是些许的回应。
“难道真的要自私一点吗?”
潘子内心在不断地拷问自己。
突然。
他恍惚之间看到了郑甜喝饱水后甜美的笑容,看到张敬恪和李立聚精会神的研究古迹的安然,看到田真默默注视他时无奈的皱眉。
他们都还安好!
是啊!
自己存在的意义不在在这里吗?
这也许就是属于他的自私吧!
“我觉得挺好的。”
“好什么?”
田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抬头发现他正神情满足地看着考古队的众人。
田真也回头看了一眼。
郑甜喝饱水后,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惬意地躺下,嘴里还哼着歌。
张敬恪和李立两人研究着一座残损的古迹,时不时意见不统一,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田真明白了。
这确实挺好的。
但他不会去怎么做。
这也许就是人与人的参差。
“这憨子!”
他笑骂了一声。
这次田真却笑得很开心。
他觉得潘子就像是一道金光烈焰,将他心中的乌云都烧了个干净。
“你们看对面是不是有一道石门。”
郑甜的发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考古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对岸果真有一道高大的石门。
石门样式很奇怪。
不是传统的两叶扇大门。
石门通体完整,开关也是由上自下落。
不过此时石门卡在半中间,不上不下的。
张敬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古代的千斤闸!”
“千斤闸?”
“真有千斤吗?”
潘子和郑甜一前一后问了出来。
“那也未必,古人也只是取近似一点的说法。”
李立补充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考古队都想去对岸看一下。
“那里是不是有一座桥?”
别看小郑同学有的时候缺心眼,但眼睛还是很灵光的。
考古队看向她示意的方向。
只看一道弧形的黑色影子,模模糊糊间倒是很像一座桥。……
只看一道弧形的黑色影子,模模糊糊间倒是很像一座桥。
黑色影子离考古队不远。
片刻之后就走到了。
确实是一座能够到达对岸的石桥。
桥身通体都是用扎格拉玛黑石筑造的。
飞架在兹独暗河湍急的水流上。
张敬恪打头,考古队迫不及待就走在了桥上,度过兹独暗河来到了对岸。
黑色石桥的正对面就是众人看到的千斤闸。
走近了发现。
千斤闸是被用一根人臂粗的大铁链吊住的。
之所以千斤闸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是因为下面被人垫了一块巨石。
“看来这个洞穴的机关已经被人触发过了,进去的人为了防止千斤闸关上,用了巨石垫着,留下来一个出来的通道。”
张敬恪越分析越是有些急躁。
“现在我们已经处在地下的第三层,这里面很有可能就是精绝女王的陵墓。”
潘子好像也发现了什么,两根手指捏住了一小撮土,来回反复搓捻。
最后拿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