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将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这张纸是旧的,但是字却是刚写不久,上面的用来写字的黑色像是木炭,此刻还晕染了笔画。
“你觉得这是谁写的?”
季渊象征性的询问依靠在床靠上的陈浩。
陈浩微微闭着双眼,并没有说其他,而是指向门口。
季渊转头去看,就将一个身影趴扶在门边,像是在侧耳偷听。
季渊站起身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向门边,眼神紧紧盯着那道黝黑的影子,身形纤细,像是个女孩子,伸手触及到门把手,猛地将门拉开,一个人就倾倒在季渊的怀里。
“啊!”
一声轻呼,惹得季渊一下挺直了脊背,一缕木质的清香钻入鼻腔,竟然还有些好闻。
“顾吟月,你大晚上的站在门口干嘛?”
顾吟月闻声立马跳出季渊的怀抱,低头掩饰住自己绯红的面容,找到位置坐下,眼睛完全不敢看向季渊。
季渊看了看屋外还有没有人在,看着除了最后两间屋子,其他屋子都亮着灯,人影绰绰。
将门关上,季渊将新烧好的热茶推到低着头的顾吟月。
“说说吧,没事在我们这听什么墙角?”
顾吟月慢慢抬起头,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瞥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季渊。
“我只是睡不着,来找你们聊聊天,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你就不怕规矩的第一条吗?就这么在大晚上溜达到我们屋外。”
顾吟月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珍珠,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出口道。
“其实你们来之前,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大家都商量着不告诉你们,这颗珍珠是我送给一个女孩子的,她发生的事情,就是上次我说的那样,但是隐瞒了一件事情,她并没有下水,她站在岸上,下水的是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却是她。”
顾吟月双手覆面,喉咙低低呜咽着,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陈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拿起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顾吟月的面前。
“这里的死亡应该和那四道守则有关系,但是出发的条件应该还有其他东西。”
季渊赞同的点了点头。
“还有我和陈浩并没有看见那四道守则,但是今天白天你们去了还是说看见有,如果大家没有说谎骗我们两个人的话,那就应该还有其他触发条件,还有得有关于我们两死亡的条件。”
顾吟月将眼泪擦净,双眸红肿的看向季渊。
“你们两不是bug吗?”
季渊不容置否得到笑了笑,随机站起身,一脸的自豪。
陈浩看向顾吟月的眼睛,抿下心神,又转而抬头看向季渊的的脸。
“不确定你们中间还有没有人说谎,如果我没有猜错,像契约而进入这种虚无,不可能给全死的局面,总得有人去为契约拿东西,若是这样,活到最后就会极有可能拿到东西全身而退,其他人都死了,剩下一个人不就百分百必过。”
季渊一开始就想到了,只是在陈浩嘴里说出来,就不得不思考死的那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就只是因为规则死了,还是被人陷害。
顾吟月的眉头也蹙了起来,她本来就不是愚钝得到人,他们这一点拨大概也就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