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
我披上道袍拿上桃木剑,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很快僵尸就出现在法坛前面不出意外它已经成为毛僵了,一身白毛尸气冲天,它看见我毫不犹豫嘶吼着向我冲上来,我并没有惯着它一把糯米从我的手上撒了出去,糯米打在毛僵的身上顿时火花四溅,毛僵被打退了几步
“哼!孽畜!居然接的住我这特制的至阳糯米!媚娘朱砂绳镇尸铃!”
媚娘听到以后借助周围的树木编织朱砂绳,朱砂绳上绑着镇尸铃,我并没有离开法坛而是拿起五枚大五帝钱打在毛僵身上,瞬间就把它逼退到媚娘编织的朱砂绳内,我和媚娘的的动作很快在我话说完不到一分钟就把毛僵给困住了
不过毛僵在被糯米打中以后就低下了头,我知道这是那个黑袍人在与毛僵重新建立联系,毕竟我那把糯米不是白打的
我也没犹豫把桃木剑祭出,桃木剑上雕刻着符箓,我把一面八卦镜对着月光然后再反射到桃木剑上,从剑尖照到剑柄照过之后的地方仿佛被是被烧红的铁,我控制着桃木剑对媚娘示意,媚娘里面用力一拉朱砂绳立马就挣脱了树上的几个钉子把毛僵捆了一个结实,随后媚娘飞到毛僵身后再用力毛僵双手向后一甩胸口立马暴露出来,我控制着桃木剑也没犹豫立马就向毛僵心口飞去
毛僵嘶吼一声便向后倒去,心口的煞气顺着桃木剑一股子的发泄了出来,周围的树木花草瞬间枯萎,这可比农药快多了
此时另一个法坛黑袍人一口老血立马就喷出来了,一个老者瞬间就冲上去扶住黑袍人焦急的喊到:“少主你没事吧?”
“你TM的不是废话吗?老子都TM的喷血了你觉得呢?”黑袍人虽然喷血以后有些虚弱但是还是向老者说到
“少主我这就背你回去疗伤!”说完二话不说就把黑袍人给背走了,连法坛都没销毁
在回去的路上黑袍人对身下的老者说:“没想到就一个分家都会请到这样的高手,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的那一把糯米不是针对毛僵的而是针对我的,果然我还是太年轻!”
这些都是以后遇到以后黑袍人回忆时候说的,我记得其实还是挺牢的
话分两头……
“媚娘帮忙收拾一下装备我去把僵尸给烧了!”我离开法坛来到僵尸旁边把注备好的汽油一到,火柴一擦一丢就去收拾装备了
到这里有人就要问了不是说毛僵凡火不侵吗?怎么现在着了,凡火不侵的前提是他体内还有煞气尸气,没有了煞气尸气它就是普通的尸体,同理铜皮铁骨也一样尸气煞气一散就啥也不是,不过前提是你有本事把它打破防,不然就只能攻内了,不过这里也是我吃了这就是刚晋级毛僵的优势,而且又占了这毛僵是被人控制被我打断控制,而且与我斗法的也是一个菜鸡,他把僵尸炼化的成为傀儡,凶性给搞没了一但切断了控制就一个不会动的木偶
很快媚娘和我就把装备给整理好了,媚娘把装备整整齐齐的放到了柜子里,而我则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你要问我为什么不去找柳青岩父女俩答案是明天早上他们会联系我,柳青岩为了以防万一就说不论今天晚上有没有弄死那僵尸都不要去安全屋找他们,到明天一早他会通过别的方式联系我,再和我确认有没有解决,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惜命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