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么强的天赋灵力，人们总得想点其他办法。”尼克转移话题：“帮我一下，恶灵痕迹都在哪？我感知不到。”

威廉左手虚握，右手凝聚灵力，围绕左手在空中画出两个顶端相连的三角形。他注入的灵力通过法阵汇聚在床上，形成了一个身着白色校服的少女身影。一道红色的丝线从少女的手腕处延伸而出，穿过几个证物标记。

“死者，注射器，独品”尼克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说：“宾馆服务生报的警，根据警方到场后第一时间的房客笔录与调查推测，杰西卡可能是使用过量独品后遭到一个叫多比的同行房客侵犯致死。面对一个神志不清的在校少女，他还真下得去手，还有脸承认。有时候我想，恶灵和人渣，到底哪一个更可怕。”

“恶灵！”威廉毫不犹豫地回答：“有些恶灵，即便是我也会觉得棘手，至于这种人渣，一记咒术就给收拾了。由于缺乏证据，法官甚至不能给你定罪。何况，坦白从宽嘛，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但有一点就连那个人渣自己都搞错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尸检结果会表明，少女并未收到侵犯。”

“怎么可能？”尼克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现在应该已经有结果了，我记得楼梯间门口有电话，我去问问。”说罢尼克出门。

看到尼克出门，威廉双手结印，往前一推，随着一股灵力卷过整个房间，他立刻转向亚瑟所站的位置，而后疑惑地看了看。接着，他走到跟前，伸手往前探了一下——手臂毫无意外地穿过亚瑟身体。威廉自嘲般笑了笑，而后又思考了一会，他走回床边，凭空拉出一张字条，扔在床上。

此时，尼克刚好返回：“你说的没错，更糟糕的是，注射器上只有少女自己的指纹。警方麻烦大了，缺乏足够的证据，多比很可能脱罪。但这是怎么回事？多比对警方亲口承认了死者生前和他发生过关系。”

威廉：“不，发生关系的不是多比，而是一个恶灵。他附身多比，然后蒙蔽其感知，与死者的弥留在人间的灵体强行发生关系。生者产子，死者诞灵，这是场精心准备的仪式，为的就是让这个恶灵获得来到这个世界的通行证。”

尼克：“但这说不通，在恶灵进入生者的世界前，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影响力。”

威廉：“有一种人，可以与人间之外的恶魔沟通，还能借给它力量，甚至交换灵魂。”

“巫灵，唯有组织内核心人员才有可能接触这类禁咒，每一位都收到严格监控。”尼克接话，事情在往糟糕的方向发展，尼克祈祷千万不要是最坏的那种。

威廉叹气：“还有一种可能，巫灵禁咒未必只有一种。现在组织内成为巫灵的咒术，是我的祖先在‘门’后与一位远古恶魔打交道时学会的。但要知道，门后的世界从未被探索完全，那里可未必只有一位远古恶魔。”……

威廉叹气：“还有一种可能，巫灵禁咒未必只有一种。现在组织内成为巫灵的咒术，是我的祖先在‘门’后与一位远古恶魔打交道时学会的。但要知道，门后的世界从未被探索完全，那里可未必只有一位远古恶魔。”

尼克：“看来我们得查一下近期都有哪些人去过门后了，你能做得到吗？”

威廉：“这恐怕很难，最近门越来越活跃了。不过嘛，有资格和这种恶魔谈条件的御灵师可不多，一个个排查就是。”

尼克担忧道：“这样的御灵师都是大人物。”

威廉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谁说不是呢。我们最好动作快点，趁它还虚弱的时候找到它，不然指不定还有什么大麻烦等着我们呢。”

两人说着走出房间，此时幻象褪去，屋内重归一片黑暗。白衣少女出现在之前双人床所在的位置，她低着头转身面向亚瑟。一团火焰从她的脚底向上燃起，迅速燃尽她的全身。而后一张字条从她消失的位置飞来，飘向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