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生,有一人足矣

姜南烟看着她心虚的背影,心里疑窦顿生,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站起来,追了出去,“喂,姐,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但当她追到门口,哪里还有姜凤仪的身影,只追了个寂寞。

她眼睛眯起,心里的那份不安越发扩大。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她眼神闪了闪,今天太晚了,等明天,她一定要好好问问姐姐。

打定了主意,她转身进屋,一室的寂寥再次包裹住她。

床上摆着两个枕头,左面的枕头上摆着一件叠的方方正正的粉色衬衣。

“君焱,我们该睡觉了。”她倚在床头,将衬衣抱在怀里,低头轻轻抚摸,声音缥缈,眼神黯淡。

脑海里再次掠过那个火海中挺拔冷峻的身影,彻骨的痛意在四肢百骸蔓延。

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在痛,她慢慢下滑,躺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怀里紧紧抱着君焱的衬衣。

三年来,她就是靠着这件衬衣,伴她度过每个凄凉的夜晚。

只是今夜的她心里并不平静,想到问姐姐要君焱的衣服,姐姐奇怪的反应,怎么也睡不着。

衣服上属于君焱的龙涎香早就消散,只有皂粉的味道,也渐渐失去了催眠她的功效。

第二天一大早,她顶着一对熊猫眼,等在一楼客厅,守株待兔。

直到八点,她老人家姗姗出现在楼梯上,边走边捂着嘴打着秀气的哈欠。

“早。”看到姜南烟坐在椅子上,她打了声招呼,走到她身旁,伸了伸懒腰,坐下,话匣子一下打开。

“姐还是头一次来肯帝亚,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你带姐出去逛逛?”

“出去的事先不急,我有件事情要问你,是关于君焱的。”她单刀直入的问,看着她。

糟糕,妹妹还想着君焱的衣服呢,她该怎么回答她?

她眼神闪烁,余光一下瞥到从楼梯上正走下来的两只小身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你先一等。”

“柏儿可儿。小宝贝,你们都醒了。”姜凤仪大踏步过去,抱起柏儿。

“姨妈。”可儿打招呼,柏儿搂住她的脖子。

“宝贝真可爱。”

姜凤仪捏了捏可儿的小脸,抱着柏儿走到姜南烟面前,笑眯眯的道,“你刚才要问什么?现在问吧。”……

姜凤仪捏了捏可儿的小脸,抱着柏儿走到姜南烟面前,笑眯眯的道,“你刚才要问什么?现在问吧。”

姜南烟,“……”

有两个女儿在,这让她怎么问?

难道让她们知道,她把她们的爸爸弄丢了?

她咬着后槽牙道,“没有。”

姜凤仪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既然没什么问的,那就赶紧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转头,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就是不知道,能糊弄几天。

“展鹏还没来呢。”姜南烟低落的道。

“看,那不来了。”姜凤仪指着楼梯口。

一顿饭很快吃完,姜南烟决定带几人去山上玩玩。

一出门,薄薄的雾气弥漫在山头,似轻纱笼罩,犹如身处仙境。

“哇,你这里太漂亮了,也很大。”姜凤仪眼冒红光的惊叹。

就是晚上阴森森的。

姜南烟,“走吧,一会儿我们要爬山。”她牵起两个女儿。

走了几步,姜凤仪良心发现,想起还有一个儿子。

一回头,洛展鹏抱着一条鸡腿,远远的落在后面,啃的正欢。

“展鹏,你快点。”

“奥。”洛展鹏应了一声,提着手里的鸡,颤颤巍巍的追了上来。

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跑不动了。

“妈,妈我不去了。”洛展鹏嚎了一嗓子,开始打退堂鼓。

这太累了,他长这么大,没吃过这种累活。

“赶紧的吧。别让妹妹笑话。”姜凤仪催促。

走到山下,洛展鹏累成了死狗,抱着一颗树死活不走了。

“妈,妈让我歇会儿吧,累死人了。”

“哥哥,我领着你。”柏儿伸出小手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