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觉察到对方丝毫没有跟自己抢妈妈的意思,花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步地走上前,紧紧地拉住了穗因的手,随后便强制性地拽着她一齐走进了屋内。
宽敞的屋子里吵吵闹闹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穗老太太与躺着炕上的那个小男孩的身上,没有人关心新进来的她们到底要干嘛。
花花与穗因悄悄地找了一个最佳观赏的角落,两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大人们左一句、右一句的争论着虎子的病因。
兵子媳妇眼尖的发现穗老太太自刚才摸了摸小孩的中指后,
就一直在面色严肃、闭口不谈自家虎子的病情,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拉了拉自家丈夫的衣袖,示意他开口先问一下对方、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接收到自己媳妇的信号的兵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穗婶儿,您可是看出了什么?”
穗老太太一边收拾手边的纸笔收,一边轻声地质问到面前的男子:“兵子,你确定你们没有隐瞒我的吗?”
在场有不少都是知情人的人,他们自知理亏,纷纷七嘴八舌地辩解道:“哎呦!看您说的呦!我们怎么可能会隐瞒您的嘛!”
穗老太太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在炕上,大声的呵斥道:“我没问你们!我问的是兵子!”
“兵子!跟穗婶儿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隐瞒我什么事儿?”
“没有啊!穗婶儿!”对方回答地明显底气不足。
“行!没有是吧!没有?”
再一次跟对方确认了一遍,见他还是像之前那样不肯说实话的点头狡辩。
穗老太太把手边的最后一只黑笔给放进兜里,起身就要向门外走去。
兵子媳妇见此,哭着喊着求着:“穗婶儿,您不能走!”
眼瞅着这满屋子里,就只有这么个孩子妈还算心疼自己的孩子,
穗老太太心一软,又再给了对方一次机会,她问道:
“兵子媳妇!你来跟我说说虎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我、我、穗婶儿、我、我不知道啊……”哭哭啼啼地还想要继续隐瞒些什么,穗老太太赶紧出声打住了对方。
“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今天要是还这样掩掩藏藏地不说实话,
耽误我找孩子的病因,这孩子能不能活过今晚还不好说呢?
所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希望你们能想好了再说!”
“我、我……”胆怯地看了看周围这一圈的人,兵子媳妇还是选择低下头,保持沉默、不说。
“行!那你们好自为之吧!因子?”
不想再跟这帮人多说一句废话的穗老太太,开始寻找因子,准备带她一起回家。
穗因这边刚要回应她奶呢!
却突然被一个突兀的男声给打断了!
只见人群中,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帅子,也就是孩子的叔叔,……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帅子,也就是孩子的叔叔,
这时突然站了出来,他说:“穗婶儿,您别走,我们说!我们说还不行吗?”
“说什么说,不许说!”
旁边另一位、稍比他年长的年轻男子,试图阻止他透漏出家里的秘密。
帅子转身给了对方一拳,悲愤地控诉道:
“二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做错了!!”